五条悟皱眉。

    她以为那生活会一直延续，直到雪野死掉。

    “五条老师，救救我——”

    “死掉了。”五条悟语气平静而严肃，“但是神类的攻击会反噬自己，与自己等级相差越大，越容易反噬，不过琉璃是因为之前神受过两次伤害才因此遭受反噬。”

    终于，她走到了圣诞树，那里挂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重新回到城的那一年。

    “可以。”五条悟说。

    森琉璃嗓还哑着，向五条悟求救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微弱。

    “吓哭了啊。”他把人放在地上，抬手抹掉她的泪，“意识还清醒吗？”

    短短几秒钟，她走灯都过了两遍，快乐的回忆几乎没有……不，也是有的。

    抬手，握住戒指。

    森琉璃垂，晶莹的泪沿着脸颊落：“我刚刚，看到他了。”

    像是打开了命运之门，她看到了夏油杰。

    意识突然回笼。

    那一天，是这一天吗？

    要死了！

    她还认识了个叫虎杖悠仁的活泼少年，有他在的地方，永远都会有光照耀。

    他眸浸满了担忧，这温柔又忧郁的注视犹如漩涡引森琉璃不受控的扑向他，夏油杰瞳孔猛缩，张开双臂试图接住她，但她穿过了他的，不断坠。

    森琉璃呆在原地不动。

    森琉璃这才发觉自己从天台了来，整个人真的在坠！

    “还要老师主动吗？”五条悟笑着抬手，把仓皇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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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养她的家有位叫雪野的漂亮，会给她编辫，为她准备便当，在她噩梦的时候哄她睡觉，她们还会一起逛街一起探店，晚上也会打游戏，累了就依偎在一起睡觉……

    病床上的雪野像一朵衰败的，仍然温柔笑着，“不要为我的死亡悲哀，我们迟早还会相见，但我希望那一天远一些。”

    剥开不知哪里伸开的绿枝叶，仿佛突然行走在了带丛林，又穿过阵阵金黄的麦浪，层层海，踏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圣诞树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即便不指名姓他也听明白是谁。

    森琉璃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她仿佛离了一分绪，但又多了一分绪，声线绷，“那个诅咒死了吗？”

    “哎呀，竟然都用上敬语了吗？”五条悟接住坠的女孩。

    要死了！

    所以。

    她怔愣的走向圣诞树。

    森琉璃：“他站在圣诞树，对我说了句……我想不起来了，但他一定说了什么……我能抱抱五条老师吗，我有分不清现实和幻象了。”

    不怎么说，森琉璃还想努力再活一段时间，她要再活一段时间。

    从森琉璃这对神的掌控程度来看，夏油杰应该用那个神类诅咒训练过她。

    要死了！

    啊——

    这个猜测让他心好不少，比之前猜的“夏油杰为森琉璃植‘消灭猴’的神污染”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