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再一次被掐住咙。

    但他和森琉璃澄澈的目光对视，惊觉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和折磨因为他在五条悟面前的动摇而蒙了层嘲和讽刺。

    “难你没有伤害过我？”他向前一步近她，金绿的眸像两簇鬼火明明灭灭的跃动着，“你伤害我那么多，你必须原谅我，我最起码有一次被你原谅的机会！”

    森琉璃提声音：“上。”

 森琉璃想了想：“所有人。”

    “琉璃？”乙骨忧太收拾好了行李，在她的门外询问，“你好了吗，我们要去吃早饭了。”

    从来没坐过诅咒的车。

    森琉璃：“……”

    -

    不过等开了好一段时间后，就又到了旅途的无聊。

    因为他想要活来，因为活来才能其他事。

    森琉璃怕说来刺激到他，默默闭嘴。

    他们毕竟不是纯旅游，因此之后的旅途越来越偏离大城市，逐渐显示非洲的犷与狂野。

    一直背景板整理行李的狐狸猛地抬，“忘记问他愿不愿意让我睡在你们之间了！”

    森琉璃轻轻叹息：“没有，但我不想让大家因此而烦扰。”

    森琉璃：“但是直哉，是你先错事的。”

    森琉璃一开始还兴致开车，到后来完全在了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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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直哉一气，，“别自顾自把我们定义成过去式。”

    森琉璃：“……”

    森琉璃到疑惑，“你现在这么定，为什么面对五条老师的时候又轻易放弃？”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要自己的死亡变成夏油杰的复制品。

    “你说话！”禅院直哉暴躁。

    但是他不想要沦为赝品。

    禅院直哉：“……”

    森琉璃被他的理直气壮惊呆了耶。

    短暂过。

    森琉璃：“……”

    然后翻窗离开。

    因为……

    森琉璃想了想，又说：“直哉，我不喜回看。”

    禅院直哉不知要如何直面自己的懦弱，低声说：“我也有想过去死，被五条悟杀死，但是……”

    禅院直哉死死盯着沉默的人。

    她推开禅院直哉，“我还有事，你翻窗离开吧。”

    米格尔大为新奇。

    禅院直哉短暂的慌，又迅速势起来，“所以呢？”

    他的死亡，必须要被铭记。

    禅院直哉：“那我呢？”

    禅院直哉揽住她的肩膀低吼，“你必须原谅我，否则我就把照片全传去，你把我变成这样……到时候我承受的任何污言秽语，都是你造成的，你就是罪魁祸首！”

    禅院直哉像了团泡了酸的沉甸甸的棉，酸涩不已，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又撑着，“所有人？你为什么要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你上别人了？”

    那么直白的目光，直白的询问。

    算了。

    鸭为了和她坐在前排，主动在米格尔说腰都坐酸时，提它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