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似乎没人发现她们。

    谢辞盈看了半天，看不对：“所以，她们其实无法对……呃，无法对环境的变化反应。之前的对话、反应，都是以前发生过、被阵法记忆来的吗？”

    顾笙寒微微：“目前看来是这样。”

    谢辞盈努力无视这些人，跟着顾笙寒大摇大摆从正门去。

    “所以，当年关家办婚礼时，有一个人拿着玉环，作为府上的贵客参加了关纱的婚礼。”街上闹闹，但谢辞盈还是压低声音，“而且，那个贵客还找城主问了关纱。”

    顾笙寒。

    谢辞盈继续一边回想，一边分析：“贵客……知沧浪派？”

    谢辞盈突然脚步一顿，望着顾笙寒：“我突然想起来，我问城主，知沧浪派吗？他说不知。他是真的在回答我的问题……”

    谢辞盈一歪：“不是，他的话刚好和我的问题对上了，也就是说，那个贵客肯定问的差不多。”

    顾笙寒继续。

    “知沧浪派……在沧浪派见过关纱……”谢辞盈又有迷糊了，“可关纱十多年前才到沧浪派，而关家消失百年有余……”

    怎么看，时间都对不上啊？

    顾笙寒继续：“如果先忽略时间，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关家遭遇大事，送走了真正的关纱，用玉石了一个傀儡关纱留举行婚礼。”顾笙寒边走边说。

    “我猜，‘婚礼’也不是真正的婚礼。”

    [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 哪个好人结婚一个人结的？]

    谢辞盈偷偷去瞄顾笙寒。

    顾笙寒复杂地回望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淡淡撇开，故作镇定。

    谢辞盈被看得一雾。

    但她还是立接话：“对，你说过，重大的仪式多有特殊用途。”

    谢辞盈摊了摊手：“婚礼又何尝不是重大的仪式呢？”

    特别是还敬告天地，以血祭天。

    一想起“关纱”在婚礼上划开手腕，任由鲜血滴落的样，谢辞盈的心就一阵痛。

    这不是她的绪，这是这的反应……

    看来，原主与关纱定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