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边的人正在慢慢变成不能动的傀儡呢？

    这很惊悚的好吧。

    “都是常事。”顾笙寒的声音依旧不起波澜。

    就像不受阵法控制的海，风平浪静，看不见动的迹象。

    谢辞盈突然想起之前没问的事。

    她站在顾笙寒侧，望着海面：“时归宜说，你有残余的气。”

    谢辞盈没忍住，又想起先前被破的瞬间，怕顾笙寒尴尬，连忙：“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就是随问问。”

    “没什么。”顾笙寒一手扣着剑柄，“桑枳堕后，我曾去找她。本来想劝说，却意见不合，大战一场，令我受重伤，还将我的位置送给仙门。”

    “昔日好友胜过自己，总是一件尴尬的事。昔日好友背叛，更是令人恼火。你觉得呢？”顾笙寒依旧望着海面，嘴角却悄悄勾起来。

    谢辞盈微微侧，看不见她的，但大概能猜到，顾笙寒要气疯了。

    “她不值得你费心。”谢辞盈想想，还是先哄一顾笙寒吧，别爆炸了。

    “堕是她自己的选择，当然我没说这个选择是对的。”谢辞盈轻轻拍着顾笙寒的手，像顾笙寒安她一样。

    “但她这个选择时，也没有想过你。况且，还将你的位置透给仙门，还用那邪门秘术……”

    这才是最重要的好吧。

    顾笙寒十六岁灭师门后，一直被仙门当成挂在黑名单上，不少弟接委托围剿她呢。

    桑枳是她的好朋友，又这事，不生气才怪。

    这真是仇人中的仇人了。

    “我不费心。我只希望能尽快找到她，送她回祈灵山。”顾笙寒的睛眯起来，嘴角仍然挂着浅浅的笑。

    谢辞盈无端打了个寒颤：“只是送回祈灵山？”

    这看着不对啊。

    “是，只送回祈灵山。”顾笙寒似有不舍，“她也算于我有恩，我总不好让她多受折磨。”

    这话怪怪的。

    堕是一件备受折磨的事吗？

    被仙门追杀的话确实是。

    谢辞盈还是觉得怪怪的，但她懒得想了。

    “就是这么个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顾笙寒十分耐心地问她。

    谢辞盈摇。

    虽然信息零散，但她大概了解两人的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