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许久，再次听到关纱的名字竟然是这时候。

    谢辞盈不知要说什么。

    阵法的记忆或许不是真的，但肯定不是假的。她看到了顾笙寒的过去，而这些过去……

    谢辞盈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开：“然后呢？”

    “然后，你阻止了她，却主动提要试一试。”

    谢辞盈心一哽。

    她拖着顾笙寒的指尖搭上自己的手腕：“你确认一，我确实没有气了吧？”

    顾笙寒没有接，只是认真：“没有。”

    谢辞盈顿时松气。

    “能看我有什么异样吗？”

    顾笙寒摇。

    正因如此，她才反复询问。

    谢辞盈又松气。

    难怪顾笙寒一直犹豫呢。任谁看见这离谱的事都会觉得她脑不对吧？

    顾笙寒与她亲密，心里自然偏向她，大概会觉得自己睛问题了。

    谢辞盈想笑。可笑了一声又沉默了。

    她知顾笙寒的顾虑从何而来了。

    如果她真的试过那秘术，那不就等于曾把自己“给”关千雪任关千雪控？

    如果继续和她同行，如果她半途……

    谢辞盈不敢想。

    她又恍惚想起来一个被她拿起又放的问题。

    在海的那段时间，她数次现不属于她的绪，她当时就想到是原主残留的影响。

    可，如果不是原主的影响，而是秘术呢？

    谢辞盈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望向顾笙寒的里现了祈求：“你、既然已经放织云山，向来心也不是不可战胜，我们另寻方法，不去归墟了行不行？”

    她舍不得和顾笙寒分开，可也不敢与顾笙寒同行。

    顾笙寒张了张嘴，突然俯抱住她。

    谢辞盈呼了又，也死死抱着顾笙寒。

    她藏在顾笙寒发间，声音有些发抖：“不去了行不行？”

    虽然知希望渺茫，但她还是想问一问。

    “傻。”

    顾笙寒的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