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胆太荒诞，问时，她自己也震惊了。

    系统还没有回复，时间一秒一秒慢来。

    顾笙寒一来，就见谢辞盈神张。她将一杯递给谢辞盈一边在她边坐：“你怎么了？”

    “被吓到了？”

    【搜寻中……报告已生成，请查收。】

    “不要担心。这样的事，世上……”顾笙寒忽然声音一顿。

    谢辞盈抓着她的手，仿佛要将指甲陷她的掌心。

    顾笙寒不说话，她看见谢辞盈的嘴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慢慢握住掌心冰凉的指尖，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去谢辞盈角的：“别怕。”

    她以为，谢辞盈是被这个荒诞的梦吓到了。

    谢辞盈艰难地笑了笑。

    这很难不怕……很难。

    原主的灵魂还在世上，那她又是什么！

    谢辞盈有些无力地舒一气。

    难怪……难怪海时，她有那么多非她本意的绪，难怪……难怪有时总是不由己。

    她早该想到的。

    她应该早一些问。

    谢辞盈闭了闭。

    “顾笙寒。”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张了张嘴，却只喊一个名字。

    “我在。”顾笙寒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泪不断。她一手搂过她，蹭了蹭她的，“谢辞盈，我们回去吧。我们不去归墟了。”

    归墟一行是重要的，可相比谢辞盈，顾笙寒没有认为它重要到那地步。

    劝行时，她也不是想丢谢辞盈，也不是临死告别。

    她只是觉得，她就来看一，可以快去快回。如果不告诉谢辞盈，她突然失踪，谢辞盈必定生气。

    而且，经谢辞盈告诫，顾笙寒偶尔也会反思自己。

    她不是孤一人了。不可以想什么就去什么。

    谢辞盈始终没说话。她任由顾笙寒抱着，脑一片慌。

    这样的事太过荒诞，哪怕在小说里看见了，她也必定唾弃。

    可今天，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