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首次绑定完成。】

    “我有几？”

    清晨七十五分。

    一边坐着专门替人拆恋滤镜的博主。

    苏小满凑过来：“梨你在看什么？”

    唐梨没回答，她转看向月见。

    唐梨盯了几秒，最后只问了一句：

    一圈。

    又一圈。

    “你不是这个的吗？”

    “很淡，另一端没看见。”

    月见的手有那些浅不一的旧伤，以及一线。

    苏小满表立刻垮了，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敲了一自己的脑袋，小声骂了一句猪脑，怯生生看着唐梨：“梨，我才想起来，平台昨晚给我打电话，要牵一主播互相场。”

    唐梨还没反应过来，前忽然轻轻晃了一，像镜重新对焦。

    月见抬。

    唐梨伸手就在苏小满上敲个暴栗：“什么意思？刚才怎么不说？”

    另一边坐着自称替天人看姻缘的执线官。

    月见也正低看着那线。

    它绕过她的腕骨，沿着餐桌向前。

    月见沉默了很久。

    苏小满已经第三次伸手，在唐梨前晃。唐梨把她的手回去：“能。”

    而现在，一红线正明明白白地把她们连在一起。

    她先盯着唐梨的手腕研究了半天，又把自己的两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甚至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对着屏幕放大到最大，什么都没有。

    她脸上的神和昨晚一样错愕。

    另一端就缠在月见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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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面随即刷新。

    一秒，她看见苏小满腕间多了几极淡的红线。

    “现在？”

    “别碰。”

    自己手腕上的那红线比昨晚更清楚了。

    【协助者已获得基础姻缘线可视权限。】

    唐梨慢慢低。

    唐梨抬。

    “怎么了？”苏小满被她盯得莫名其妙。

    “哎呀，刚才忙忘了，就是让你跟‘赵赵和阿甜’连麦十几分钟，她们宣传侣专场，你宣传咨询直播。”苏小满躲过唐梨一次攻击，把电脑放到桌上，“本来排午，结果昨晚你直播突然断掉，运营觉得正好借这波讨论补曝光，问我们今早能不能接。”

    苏小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两个看什么呢？”

    “解释一。”

    “二十分钟后吧，我也跟那边对一。”[§

    这一次看得更清楚。

    唐梨指了指两人之间。

    “所以你真的能看见？”

    苏小满了十分钟，才接受“唐梨真的能看见红线”这件事。准确一说，是了十分钟从“不可能”过渡到“凭什么你能看我不能看”。

    细细的，从她边延伸去，穿过墙，落向看不见的地方。

    没人回答她。

   唐梨盯着最后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