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兴的事？”

    “不能。”

    月见没有说话。

    “喜？”

    “那你来。”

    “暧昧？”

    唐梨站在她后看见了：“你今天问了一早上，现在还查？”

    【答案可以很多。决定只能自己。】

    “会觉得她吵。”

    苏小满立刻转：“梨，我这句话能不能当今天文案？”

    月见似乎没听懂：“比如？”

    “像废话文学。”

    月见看着唐梨：“会什么？”

    唐梨原本还想笑，听见这句，反而停了一。

    “没，我突然想到兴的事。”

    “暧昧没那么复杂。”唐梨敲着键盘，也没抬，“本质就是关系没有确认，绪已经提前发生。”

    月见认真记，又问：“如果只有一个人有那个意思呢？”

    苏小满也突然不动了。

    苏小满立刻来了神：“暧昧，就是两个人互相有那个意思，但谁都没把关系说死。比如每天聊天、单独吃饭、互相关心，可能会想对方，也会在意对方跟谁去，但还没有正式确定恋关系。”

    唐梨正在旁边开电脑，闻言抬：“最后一句不用替我说。”

    工作室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苏小满：“……”

    唐梨靠在桌边：“先听，再想，最后自己判断。”

    “理论上。”

    月见重新低。搜索结果一页页来，有文章，有问答，有短视频，还有各彼此矛盾的观。她看了一会儿，眉慢慢皱起来：“他们说的不一样。”

    月见没理她们两个，低认真把这句话记了来。唐梨余光扫见，突然有后悔。照月见这个学习速度，再过一个月，她可能真能整理一本《人间恋术语大全》。

    月见看着屏幕，过了几秒，又问：“那我要相信谁？”

    “知。”

    月见没有参与两个人的斗嘴。

    苏小满安静两秒：“这句能发。”

    唐梨本来不想参与，月见却已经转过脸看她。不知为什么，她现在一看见月见这“我在等答案”的表，就有一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人间关系学指定教材的觉。

    这个问题比“合适”难回答。

    “那可能要变成明天了。”

    “那心动呢？”月见又问。

    月见抬：“你说过，不能只听一个人的答案。”

    唐梨突然停住。

    月见停了一：“不确定。”

    “为什么？”

    唐梨想了一会儿：“就是你明知一件事没有必要，还是会想。”

    月见的笔停来：“为什么同一件事有这么多名字？”

    她低在笔记本上重新写了一句。

    回家晚了，会留意门外的声音。

    苏小满胜利者的微笑，把手机推到月见面前：“差忘了，给你的。”

    月见看着搜索框：“什么都可以问？”

    苏小满茫然了两秒，随后看见月见怀里的笔记本，顿时明白过来：“恋词汇啊。她昨天问我什么叫吃醋，我发现月老师在人间的知识储备基本为零。作为一个专业工作室的员工，我觉得有义务帮她完成现代化改造。”

    她忽然想起唐梨楼取快递的那天。她确实一直在听门外的声音，电梯每响一次，她都会抬。

    “这个可以查很多东西。”苏小满说，“你以后遇到不懂的，先搜。”

    “那得看另一个人知不知。知还故意吊着，叫养鱼；不知，叫单恋；知但没拒绝也没接受，况就复杂了。”

    唐梨冷冷看过去：“你笑声试试。”

    苏小满猛地低，肩膀开始抖。

    “比如你明明不渴，但一个人递给你的时候，你会兴；明明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还是想和她说；她回家晚了，你会留意门外的声音。她跟别人走得近，你会……”

    “今天发工资。”

    【合适和喜有什么区别】

    月见低，在“心动”后面停了很

    苏小满这次没抢答，反而转过椅看向唐梨：“这个得问梨。”

    合适可以列标准，可以计算，可以问卷，甚至真的能像那个破系统一样得一个百分比。心动不行。它通常发生得毫无理，也不负责给任何人提供解释。

    “因为现代人谈恋最大的好，就是给不确定起名字。”

    “为什么？”

    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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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坐在办公桌后面，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先完成今天的选题表。”

    “正常。”唐梨说，“人又不是系统，没有统一答案。”

    月见想了想，很认真地输了几个字。

    她还停在刚才那句话里。

    唐梨抬：“你现在倒知我是老板了？”

    “工作室备用机，以前测试直播件用的。”苏小满把屏幕亮，“没有手机卡，暂时只能连wi-fi，不过查东西、看视频、记笔记都够了。你总不能什么都问梨，她一天解释八百遍也会累。”

    月见看着那只黑方形，没有立刻碰：“给我？”

    苏小满顺手拿起一支笔：“先来基础的。好，知吗？”

    “行。”她，“学得快。”

    “因为她是老板。”

    “我这是保护老板的语言系统。”

    唐梨没话了。

    月见这才把手机拿起来。她已经见过唐梨和苏小满使用这东西，却是第一次真正拿在自己手里。屏幕亮起时，她意识往后避了一，很快又低研究起来。苏小满教她动、返回，又把工作室的无线网络连上，顺手给她装了地图、视频和几个常用件。

    “已经发你邮箱了。”

    “版权费从你工资扣。”

    月见却仍旧看着她：“心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