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呢？”

    月见没有因为那些笑声不兴，反而认真解释：“我从前以为，有些事理大可直接将答案告知他人。如今才知并非尽然，故而，我仍在慢慢悟学习。”

    唐梨没有立刻替她安排账号，也没有说“当然，我帮你”，只是问：“你想？”

    唐梨这次倒没立刻反对。她看了月见一：“前提是她自己愿意。”

    月见刚来到人间的时候，所有问题都围绕着姻缘司，我是谁，我的任务是什么，系统让我什么。可这是第一次，她问的是，我自己能不能什么。

    苏小满已经开始兴奋地规划后续：“以后可以偶尔加一个‘月老师答疑’。梨负责拆逻辑，月老师负责一句话结束战斗。你俩风格完全不一样，放一起反而特别有意思。”

    这个问题让她有一意外。

    “这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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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谁？】【一句“改”给我听醒了。】【求次还来。】【这个声音好舒服。】【梨赶把人留！】

    后台数据还在往上涨。月见现以前，这场直播的数据只能算正常；可从那句“不会选，也应该自己选”开始，在线人数现了一段非常明显的上扬。直播结束不到一分钟，账号新增关注已经超过平时同时间段，私信里更是突然多了一批询问“月老师”的人。

    可唐梨听懂了。

    唐梨看了她一，伸手关掉直播。屏幕黑去的瞬间，工作室终于清净，可还没清净十秒，苏小满已经第一时间打开后台，只看了几，就突然“卧槽”了一声。

    弹幕立刻不了。【？？？】【刚认识月老师你就播？】【再五分钟！】【让月老师再回答一个！】【梨你是不是怕失！】

    想要：不用计算。

    弹幕瞬间一片问号。【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为什么不知？】【月老师你刚才不是很会分析吗？】【原来咨询师也有职业盲区哈哈哈哈哈。】

    苏小满回答得很快：“因为喜你啊。”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不太想让直播间继续问去了。

    “行了。”唐梨重新面向镜，“今天到这儿。”

    月见安静地记住了这句话。

    结果弹幕刷得更快。【知了，所以月老师次什么时候来？】【梨请尊重观众需求。】【月老师刚说要自己选择，我们选择她。】【建议以后改名：梨醒醒和月老师。】

    月见听见这句话，低想了想：“如果以后还有人问我，我可以自己回答吗？”

    月见显然完全不知“数据上涨”意味着什么。她只看见屏幕上一堆人在叫自己“月老师”，便有些疑惑地问：“她们为什么希望我次还来？”

    “所以闭嘴。”

    “我这是专业判断。”

    更快的是切片。

    工作室里也莫名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对账号来说，是。”

    “人有失手。”

    “嗯。”

    唐梨面无表地看着满屏抗议：“这是我的直播间。”

    “我不知。”月见最后说。

    合适：可以计算。

    “重是这个吗？”苏小满把平板递给她，“第一次声就有这个效果。再来几次，你这个老板可能真要给人当助播了。”

    面的评论正在飞快增加。

    “不是，梨，你看这个。”

    “文明办公。”

    唐梨想了想：“只要你不把陌生人的喜，当成必须回报的东西，也是。”

    刚才直播才结束没多久，已经有人把月见回答“选错了怎么办”的片段剪了来，标题非常简单——《神秘女嘉宾：选错了？那就改。》

    “是我捡的。”

    她没有提红线，也没有提系统。

    苏小满盯着后台，睛越来越亮：“梨，我觉得我们捡到宝了。”

    月见怔了一，意识看向唐梨。

    苏小满终于没忍住，直接笑了声。

    “你的专业判断上个月还说那个分手话题一定爆，最后播放量倒数第二。”

    唐梨看了一数据，又看了一月见：“一次直播而已，你先别给她安排登基。”

    她忽然想起月见笔记本上的那两行字。

    “很多人喜我。”

    唐梨抬起。

去拿杯的手还是停了一。

    唐梨正好端起杯，被她看得动作一顿：“看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