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看了她一会儿。

    “不错。”

    月见抬。

    “月老师步很大。”

    这个称呼让月见停顿了一。

    苏小满已经笑起来：“对，月老师昨天可是第一次声就涨粉。今天晚上要不要再来一期？”

    唐梨刚准备说话，月见却先问：“她们还会问我问题吗？”

    “当然。”苏小满立刻打开后台，“你自己看。”

    昨天直播结束以后，后台关于月见的私信已经积了不少。有问她什么时候再现的，有问她是不是唐梨新签的咨询师，还有人单独把问题发给她。

    月见一条条往看。

    其中一条让她停住。

    【月老师，如果我明知一个人和我不合适，还是喜她，是不是说明我不够清醒？】

    她看了很久。

    唐梨从旁边经过，顺手扫了一：“想回答？”

    “可以吗？”

    “你的问题，自己决定。”

    月见想了一会儿，打开备忘录。

    她打字还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清醒者，当知晓何并不相宜。】

    她停住。

    删掉。

    重新写。

    【喜一人，与知晓彼此并不相宜，原可同时并存。】

    又停住。

    最后，她写了一句更简单的。

    【察其缺憾而仍旧心生喜，并非心智昏昧；不见其中症结，方是。】

    苏小满站在后面看完，沉默两秒：“梨。”

    “什么？”

    “你真要失了。”

    唐梨也没抬：“先让她学会独立登录账号再说。”

    月见转：“我会。”

    “昨天谁把验证码填昵称栏？”

    “那是意外。”

    苏小满已经笑得趴在桌上。

    月见没理她，重新低看手机。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界面现了。

    【检测到异常关系。】

    【对象：姜可。】

    【关联对象：陈暮。】

    【关系模型：无法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