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时容易散香。若本就不是为品茶，而是为方便，倒无妨。”

    林简看着她：“你以前学过？”

    “记不得。”月见回答得很平静，“但拿到手中，大抵知该如何看。”

    林简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记不得，只是又把另一只递过去。这一倒让唐梨稍微舒服了些。很多人第一次接月见，一听“记不得”就会本能追问是不是失忆、了什么事、为什么没有份。林简显然察觉到这是不方便展开的话题，便顺势换成了本。

    有分寸，还会聊天。

    唐梨发现自己正在替月见评估这个人时，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

    她为什么要评估？人家只是想认识，又不是来提亲。

    “唐老师觉得呢？”林简忽然她。

    唐梨回神：“什么？”

    “这个杯型。”

    唐梨看了一：“我喝咖啡比较多。”

    林简笑：“以前合作的时候也是，你桌上永远是咖啡。”

    “工作需要。”

    “那今天还要请你多提意见。”

    唐梨，没再说话。

    月见却看向她手边那杯已经快见底的冰式：“你今日已经喝了第二杯。”

    唐梨动作一顿。

    林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能喝？”

    “并非不能。”月见说，“只是她早晨未吃多少，空腹饮这个，胃里会不舒服。”

    唐梨立刻开：“我胃没有那么气。”

    月见看她：“上次你喝完以后了很久。”

    苏小满低，林简也没忍住笑了一。

    唐梨：“……”

    她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

    月见却没觉得自己揭了什么短，只将茶旁边那壶刚烧开的拿起来，先冲了冲杯。她这些事的时候仍旧带着一很自然的旧式习惯，不是为了展示，反而像本没有意识到别人正在看。

    温杯，洗盏，执壶时袖微抬，另一只手虚托壶底。第一没有，顺着杯沿慢慢淌过，再倒掉。

    林简看得很认真：“你这个手势也是以前学的？”

    “应当是。”

    “能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