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被问得一怔：“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所以？”

    “我想知你怎么想。”

    唐梨看着她。

    林简也看过来。

    这整个工作室都在等唐梨开。

    唐梨忽然有荒谬的觉。别人追月见，月见问她能不能追。她要是说不能，算什么？她要是说能……

    唐梨脑里莫名现刚才那一幕。林简坐在月见旁边学倒茶，次带自己的茶，月见给她写字，再次一起吃饭。然后林简可能也会知月见习惯早起，知她喝茶时先温杯，知她说“归家”而不是“回家”，知她看人的时候会很认真。

    甚至，她也可能开始等月见留灯。

    唐梨的神冷淡了一。

    “你自己的事，问我什么？”

    月见安静来。

    唐梨知自己这句话语气不好，但她没有立刻收回。

    “你不是说，我可以问你怎么想吗？”月见的声音很轻柔。

    唐梨一顿。

    她确实说过。想法可以说，行为和选择才归自己。

    “那我告诉你我的想法。”唐梨靠回椅背，看起来比刚才更平静，“林简条件不错，人也有分寸，你如果想认识，可以认识。”

    苏小满悄悄看她。

    月见却还在等：“还有呢？”

    唐梨皱眉：“还有什么？”

    “你兴吗？”

    唐梨：“……”

    又来了，这个人现在已经学会专门问最不该问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兴？”

    “那就是不兴。”

    “我也没说不兴。”

    月见看了她片刻：“你昨夜说，人若不知自己喜什么，可以慢慢认识。今日林简说想认识我，你却不太兴。”

    唐梨彻底没话说。

    苏小满低抠手指。

    林简站在另一侧，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像忽然看懂了什么。她看了唐梨一，又看月见。

    “我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太巧？”

    “没有。”唐梨回答得很快。

    月见却说：“我不知。”

    唐梨转：“月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