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坐在一旁，看着唐梨：“你又不让我问完。”

    唐梨摘耳机：“因为你现在问的问题已经超工作范围。”

    “那回家以后可以问？”

    唐梨动作一顿。

    她抬看月见。月见神很认真，显然真的只是照她的逻辑，工作范围不能问，那便回家再问。

    唐梨忽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你为什么一定要问？”

    月见沉默片刻：“因为林简说要追我。”

    “所以？”

    “我本来觉得可以慢慢认识。”

    唐梨的心往一沉。

    月见继续：“可今日她问我能不能追的时候，我第一个想知的不是我愿不愿意。”

    “那是什么？”

    月见看着她：“是你愿不愿意。”

    工作室里很静，唐梨没有回答。

    月见的声音依旧很轻：“我觉得这不太对，所以我想知为什么。”

    唐梨握住耳机的手一收。

    她忽然想起昨晚停车场里，月见问她，你以前喜他们的时候，也会这样看他们吗？

    她当时没有回答。

    而现在，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又来了。

    唐梨沉默很久，最后只说：“这问题，你应该自己想。”

    月见：“我会想。”

    她站起，把整理好的纸张放到一旁。经过唐梨边时，又像平常一样替她拿走空掉的杯。走两步，她忽然停。

    “但还有一件事。”

    唐梨抬。

    月见回过：“你今日告诉我，林简很好，可以认识。”

    “嗯。”

    “我听得来，那是理。”月见停了一，“不是你的真心话。”

    唐梨的呼微微一顿。

    月见没有她回答，只是很轻地朝她颔首。

    “回家吧。”

    她转往外走。

    唐梨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月见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需要她教的人了。她开始学会分辨语气，分辨望，分辨一个人嘴上说的“应该”，和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

    甚至比唐梨自己分得还清楚。

    作者有话说：

    【梨月合租观察簿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