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唐梨那一直压着的火终于有了方向。不是冲月见。她以前每天直播，最烦的就是那些明明已经被伤害，却还在替对方解释的人。到自己边的人，她才发现真正让人发火的本不是“你为什么不反抗”，而是你疼成这样，为什么还觉得我不需要知？

    “疼。”

    唐梨看着她的表，大概已经猜到了：“又让你别碰我？”

    “我不是想骗你。”

    “中午一次？”

    “刚才一次？”

    “所以刚才不是旧伤自己疼，是它在罚你。”

    唐梨没有继续她，只伸一只手，掌心向上，停在两人之间：“起来。”

    “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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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没有否认。

    她停了一。

    “线可能会变。”

    这句话太熟悉了。

    月见终于说：“是。”

    月见轻声：“今日中午。”

    “可能。”

    月见没回答。

儿，终于回答：“……是。”

    “这次我不替你选。”

    【警告。】

    唐梨很快想起午饭时那次短暂的碰。月见突然缩回手，脸发白，她当时问了，月见说没事。午她抓住月见手腕，对方突然那么激烈地挣开，然后还是说没事。

    月见望着她。也许是刚才的惩罚还没有完全过去，她眶有一红。过了很久，她终于伸手，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她掌心。

    “那你想什么？”

    唐梨的手仍然停在那里：“那你自己选。我不拉你。你要自己站，我就在这儿等；你要扶我，我也不躲。”

    唐梨彻底安静来。她看着月见，过了一会儿才问：“有没有用，是你决定的？”

    系统界面几乎立刻弹新的警告。

    “碰了会怎么样？”

    话一，月见自己便意识到不对。

    “我只是觉得告诉你也没有用。”

    【建议避免与目标对象发生直接接。】

    “嗯。”

    唐梨清楚地看见了。

    不要替别人问，不要替别人决定。想法是自己的，选择也是自己的。月见已经在别人上学会了这些理，可真正到唐梨，她第一反应还是把她排除在危险之外。

    唐梨笑了一，脸上却没有一笑意：“很好。疼了三次，骗了我三次。”

    月见怔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唐梨看着她苍白的脸，答案已经足够明显：“然后它就罚你？”

    月见没有回答，轻轻把脸转到一边。

    “什么？”

    肤接的一瞬间，异常红线猛地亮起。

    月见沉默片刻：“嗯。”

    月见看着那只手。

    月见没有动。

    “你疼不疼，是你的事。你要不要告诉我，也是你的选择。”唐梨停了一，“但你不能先替我得结论，说我知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