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耳尖不自然地红了一，唐梨看见了。

    “还算数吗？”

    月见抬：“什么？”

    “表白。”唐梨说得很直接，“昨天你疼得快了。我得确认那不是人在极端状态说来的话，也不是因为系统惩罚、吊桥效应、依赖或者一时冲动。”

    月见听懂了一分：“吊桥效应是什么？”

    “先不重要。”

    “哦。”

    唐梨差被她打断思路。她重新看向月见：“所以我再问一次。你现在不疼，脑清醒，系统也没有正在电你。”

    月见认真纠正：“它不是电。”

    “差不多。”

    “……好。”

    “你现在还喜我吗？”

    这一次，没有倒计时，没有红警告，也没有任何东西着月见回答。她只是坐在病床上，看着唐梨。

    “喜。”

    唐梨指尖轻轻动了一。月见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回答今天有没有雨。唐梨等了两秒：“没了？”

    月见有些疑惑：“还需要什么？”

    “正常人表白完一般会有一后续。”

    “什么后续？”

    “比如问对方怎么想。”

    月见想了一：“那你怎么想？”

    唐梨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她沉默片刻，才说：“我还没想清楚。”

    月见：“好。”

    唐梨看着她：“就这样？”

    “嗯。”

    “你不失望？”

    “有一。”月见回答得很诚实，“但你没有想清楚，便不应该为了让我不失望，说一个你还没有确定的答案。”

    月见低看着自己手腕。昨晚那些重新浮的旧痕已经淡去很多，只剩几很浅的印。

    “我喜你，是我的事。与你现在是否喜我，没有关系。”

    唐梨眉动了一：“不对。”

    月见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