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清楚。”

    “会难过。”

    这一次，月见沉默得久了一些。

    “如果最后还是必须剪呢？”

    月见如实转述：“它说，无法判定。”

    【检测到执行员主动确认非任务。】

    唐梨看不见，只能问：“它说什么？”

    “我以前觉得，看得见线，就能看懂关系。”月见停了一，“现在发现，好像不是。”

    过了数秒，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唐梨看了她几秒：“最后的事最后再说。”

    【异常关系质重新评估。】

    唐梨靠在椅背上：“恭喜。”

    唐梨眉梢微挑：“终于有它不会的了。”

    月见抬。

    “离博主又近了一步。”

    月见看着那四个字，忽然也觉得有一奇怪。过去的系统从来都有答案。合适，不合适；正缘，错缘；可成，无效。它习惯把所有关系放一个已经存在的格里，再告诉人们哪个结果最好。

    “然后？”

    “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对于一个曾经相信“有缘就该相守”的姻缘官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变化。

    【执行员：月见。】

    界面上原本的【历史异常关系复中】正在缓慢刷新。

    【当前关系状态：无法判定。】

    “我还没答应你，不代表系统就能替我拒绝你。”唐梨说得很自然，“而且我昨天已经说过，这是我的东西，要不要留，我有一半决定权。”

    一行迟迟没有现，像是系统第一次不知该怎样给她们分类。

    唐梨看着月见若有所思的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低看向那红线：“唐梨，如果你还没有答应我，这线怎么办？”

    【目标对象：唐梨。】

    月见还想说什么，唐梨已经伸一手指，在两个人之间比了一：“现在只有一个规则。”

    “什么？”

    唐梨忽然觉得，月见来到人间以后学会的，可能从来不只是手机、外卖、直播和现代恋词汇。她真正开始学的是，人和人之间，没有任何一可以凭“应该”成立，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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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它可能还会有危险。”

    唐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红线安静地横在两个人之间：“先留着。”

    唐梨看着她。

    月见轻声：“我不能因为我喜你，就要求你必须喜我。”

    病房里那因为昨晚残留来的沉重终于淡了一些。月见看着唐梨笑，自己也跟着弯了弯。

    “然后……”她认真想了一会儿，“还是要接受。”

    现在，它第一次没有答案。

    “如果我最后确认，我不喜你呢？”

    唐梨正准备说话，月见前的系统界面忽然闪了一。她神微变，唐梨立刻注意到：“怎么了？”

    月见没有上回答。

    月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