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苏小满把椅拉过来，“昨天林简不是说要签合同吗？你现在的证件还没办好，正常合同和打款都不方便。所以我跟梨商量了一，梨已经跟林简说了。”

    月见握笔的手停住：“你们告诉她了？”

    唐梨从电脑后抬：“只说你的证件正在补办，没说其他的。”

    月见安静了几秒：“她怎么说？”

    “合作继续。”唐梨，“先确定项目和报价。正式合同、结算，等你的份问题解决以后再补。”

    月见低看向桌上的资料：“所以她没有因为我现在无法签契书，换一个人？”

    “没有。”

    “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证件？”

    “没有。”

    月见没再说话。唐梨看她的绪：“觉得麻烦我们了？”

    月见摇：“只是觉得，我在人间好像总缺一样东西。”

    份证，手机号，银行卡，能够被现代社会承认的份。她明明已经在这里生活，却仍然有很多时候无法真正作为“月见”去完成一件最普通的事。

    苏小满刚想安，唐梨先开：“那就一样一样补。”

    月见看向她。

    “没有证件，就理证件。没有账，等有证件以后再开账。合同现在签不了，就以后签。”唐梨语气很平常，“工作已经是你的了，不会因为一张证件晚几天现，就变成别人的。”

    月见低看着那份品牌方案。过了一会儿，她问：“那薪俸呢？”

    苏小满笑了：“给你记着。”

    “记着？”

    “你可以理解成，钱已经在路上了，就是路比较堵。”

    月见认真想了一：“那它何时能到？”

    苏小满：“看贺律师什么时候能把你的份问题搞定。”

    月见，重新看向手里的资料。“那我先把字写好。”

    唐梨看她：“不着急。”

    “要写。”月见，“既然已经答应别人，就应该好。”

    她说完，又低看了一品牌方给的第一批创作要求，忽然问：“唐梨。”

    “嗯？”

    “等我拿到第一笔薪俸，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