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所以我才提前发预告。”

    “唐梨。”

    “我不回应所有营销号。”她停了一，“但自己的直播间不能一直让别人替我说话。”

    午三整，“梨醒醒”发布了一条临时直播预告。没有篇声明，只有一行字：

    【临时加播。今晚20:00，继续。】

    十分钟，评论破千。

    【还敢播？】

    【等你。】

    【今晚继续审判谁？】

    【支持梨，完整录屏我看过。】

    【99块挨骂餐还有吗？】

    【准备举报。】

    【“继续”是什么意思，继续骂男人？】

    苏小满看着那条预告，第一次觉得“继续”两个字比任何回应都更容易招恨。

    晚上七，她还是照常开始准备。

    既然已经决定临时加播，程不能。设备、网络、直播后台、词、平台通知，她一项项检查过去，只是今天没有开放新的付费咨询名额。

    七四十，唐梨坐到镜前调试。

    月见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

    唐梨侧过：“今晚可能很吵。”

    “我知。”

    “你不用一直坐这儿。”

    月见正在整理纸张，闻言抬：“为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

    月见想了想：“那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唐梨被问住：“这是我的工作。”

    “那我也有我的事。”

    月见低，继续整理林简那边的书法样稿：“你播你的。”

    唐梨看了她一会儿，没再劝。

    晚上八，临时直播开启。

    平时固定直播开场，在线人数都是一往上爬。今天开播不到一分钟，人数已经超过平常开场的三倍。

    唐梨甚至没来得及说完整句开场白，评论区就铺满了。

    【互联网判官来了。】

    【99块可以指定被骂容吗？】

    【男的能咨询吗？先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