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想说。”

    唐梨几乎意识拒绝：“不用。”

    月见没有争，只问：“为什么不用？”

    “这是我的事。”

    “我知。”

    “那你掺和什么？”

    话一，唐梨自己先皱了眉。

    话有重。

    月见却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以前我的事，你也了很多。”

    唐梨一没说话。

    “我没有份的时候，你带我去医院。没有地方住的时候，你让我留。不懂这里的事，你教我。系统让我疼的时候，你也没有因为那是我的事，就不我。”月见说得很慢，像在一件件确认自己记得的东西，“所以我想，你的事，也不一定只能是你的事。”

    工作室里安静来。

    苏小满原本还在敲键盘，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

    唐梨看着月见，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停留在最开始的习惯里。

    月见没有份证，没有自己的手机号，没有银行卡，不懂现代社会的很多规则，会被系统惩罚，会在疼得站不起来的时候还告诉她“没事”。所以唐梨总觉得，月见应该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可她似乎忘了，这个人已经不是刚敲开她家门时，那个连电梯都不会坐的月见了。

    唐梨沉默很久：“你知你上去以后，他们可能连你一起骂吗？”

    “知。”

    “也可能说得很难听。”

    “嗯。”

    “你又不擅跟人吵架。”

    月见想了一：“我为什么要跟他们吵架？”

    唐梨一顿。

    月见抬看她：“我只是想把我认为对的事说清楚。”

    唐梨看了她很久。

    最后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再说“不用”。

    月见似乎不急着要答案。她低，把桌上最后一张写好的字慢慢收纸袋。

    唐梨仍站在原地。

    明晚八。

    原本已经被她亲取消的周四固定直播，忽然又像有了另一可能。

    作者有话说：

    【梨月合租观察簿08】

    苏小满发现，月见最近学会了一个新词：

    “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