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难看。

    唐梨把绪压去：“不用问我。有人找你合作，是你的事。你愿不愿意，自己决定。”

    “可我不懂这些。”

    “苏小满可以帮你看基础信息。合同真谈到要签，再找贺承。”

    说到贺承的名字时，唐梨自己都顿了一。

    月见却只是：“好。”

    她答应得太自然，唐梨反而更堵。

    苏小满左右看看，很聪明地没有拆穿。

    到了傍晚，昨天那两个切片还在继续涨，其中一条已经突破百万播放。“月老师”三个字第一次真正从“梨醒醒”的固定观众圈里扩散去。

    有人不知唐梨是谁，却先刷到了月见。有人顺着月见找到直播间，再去补整场争议，也有人开始单纯因为她的说话方式留。

    评论甚至现了新的：

    【所以这个账号是两个人的吗？】

    【不是，梨的，月老师偶尔现。】

    【我居然是先认识月老师才认识梨。】

    【今晚有月老师吗？】

    月见正准备收拾东西，打断唐梨的思绪。

    “今天回家吃吗？”她问。

    “吃。”

    “想吃什么？”

    “都行。”

    “那我去买菜。”

    “等等。”

    月见停住。

    唐梨从椅上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月见看了她一会儿：“你今日事完了？”

    “差不多。”

    “那便走吧。”她答得很自然。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经过直播区的时候，唐梨看了一昨天月见坐过的位置。

    那把椅还在那里，没有被搬回去。

    她不知苏小满是忘了，还是故意没动。

    唐梨走过去，伸手想把它推回原来的镜外。手搭在椅背上，却停了几秒。

    最后什么也没。

    月见已经走到门，回叫她：“唐梨？”

    “来了。”

    唐梨松开手，那把椅依然留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