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没区别。”

    “我没说不叫。”

    所有人都看得来。

    “今天林简都认错了。一个见过她的人都能认错，以后合作方呢？第一次认识她的人呢？是不是每一个都要让她解释，‘网上那个舞的不是我’？”

    “我没有说排后面。”

    贺承那边沉默两秒：“你有。”

    “你凭什么判断？”

    “平台已经恢复直播，完整录屏也来了。”

    “前两天的男咨询者。”

    “因为你平时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所以我更不能在你生气的时候骗你说一定能赢。”

    “我是说问题要分优先级。”

    “你怕她刚建立起来的东西被人毁掉，怕她在这里站不稳，怕她以后因为这件事吃亏。”贺承停了一，“这些我都理解。”

    “什么？”

    贺承没有打断她，因为没有机会可以打断她。

    “可现在被人冒用的不是你！”

    “唐梨。”贺承终于找到机会打断她，“你现在不是在理法律问题。”

    “那你告诉我，什么叫风险？”

    “她连自己在这个社会上是什么都还没完全明白！”

    “我没有这么说。”

    唐梨一没了声音。

    唐梨冷笑了一声：“所以月见的事排后面？”

    唐梨声音已经明显了：“我被人骂几天叫风险，她好不容易在这里有一个能让别人认识她的名字，被人拿去成这东西，不叫风险？”

    “所以她只要永远不亲说‘我是月见’，就能一直这么？”

    唐梨一被堵住，她知他说得对，可她此刻最不想听的就是“你平时不会这样”：“那我平时应该怎么样？”

    “你在害怕。”

    苏小满看了她一，月见也看了她一。

    月见怔住，苏小满更是听得睛都忘记眨。

她冒充月见，她完全可以反过来说，‘月老师’不是月见专属称呼，自己的文案只是泛称，评论区怎么理解是网友自己的事；她从来没说自己是梨直播间的月见。你知她在钻这个空，我也知。但到了真正需要证明的时候，不能只靠我们都知。”

    “那是什么意思？”

    没人敢说话。

    唐梨最讨厌的偏偏就是这一。

    “有区别。”贺承停了一，“你要解决的是月见的名誉问题，不是证明你现在有多生气。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因为想保护她，就把能走清楚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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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这个意思。”

    “她练字练到手上起茧，学手机，学合同，学怎么跟品牌沟通，连一个自己的手机号都还没有。她费这么大劲，是想在这里站住，不是给别人当一个用完就扔的量壳！”

    “你自己的事还没解决。”

    “舆开始反转，不代表结束。对方恶意剪辑、传播、给你造成商务损失，这件事如果要追究，同样需要理。你现在应该先把自己的风险控制住。”

    “据目前风险。”

    “那我在什么？”

    “永远冷静？永远等证据？永远把所有人的问题拆开来分析，然后告诉自己这个能、那个不能？”

    “然后等？”

    却还要证明。

    “怎么分优先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梨咬住后槽牙。

    “不是等，是理。”

    贺承继续：“而且作为朋友，我还想提醒你另一件事。”

    “意思是现在先能立刻的事。”贺承语气也终于重了一，“保存她所有引导份误认的容，尤其是舞蹈视频的文案和评论回复；把已经误认并对月见产生负面评价的评论固定来；平台投诉要求理；如果她后面继续化‘月老师’份，证据会越来越完整。”

    唐梨眉一皱：“我什么事？”

    唐梨握着手机的手一收：“我没有很生气。”

    话一，工作室彻底安静了。

    “你告诉我先解决我自己的事。”唐梨越说越快，“我的事有什么不能等？我在这个行业多久了？别人骂我两句我会怎么样？她呢？”

    “唐梨。”

    他轻轻叹了一气，这反而让唐梨更烦。

    贺承那边也停了几秒：“对，不是我。”

    “唐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