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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又有人跟上。



    【她站起来吗?】



    唐梨怔住了。



    她继续:“发并非我一人可留,茶也非我一人可饮,笔墨更非我一人可用。旁人愿如何穿衣,如何言语,如何起舞,皆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不以为旁人学了我的言行,便是犯了什么错;亦不能因我惯常写字,便叫天人从此不得执笔。”



    可现在不

    【月老师卡住了?】



    每当红线经过,铃便响一声。



    评论区顿时冒一排问号。



    月见却轻轻摇。



    



    唐梨最先发现不对:“月见?”



    【终于说清楚了。】



    苏小满坐在后台,冲唐梨无声比了个拇指。评论区的风向也明显变了。



    “我好像……”



    【古代先生除了喝茶写字还会什么?】



    【她什么都行,但别让别人以为是月见的。】



    “可如今,她的事,有人算到了我的上;我从未说过的话,也有人以为自我。如此,便不再只是‘相似’二字可以说清。”



    很久。



    【???】



    【我真的被骗了半天。】



    【怎么了?】



    评论里有人问:



    可就在月见手腕翻转的瞬间,她整个人忽然变了。



    月见像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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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模仿风格吗?至于吗?】



    唐梨清楚地意识到,月见曾经真的属于另一个时代。



    直到一条评论连续刷了三遍。



    舞。



    月见继续:“她不必成为我,我亦无意教她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只盼她自己的事时,也用自己的名字。莫借旁人之名,行自己之事;亦莫叫旁人替自己担那些本不属于她的议论。”



    是银铃声。



    “舞。”



    而且她说得比唐梨更平静。



    第三声。



    【那你们为什么还专门直播澄清?】



    【重就是份混淆。】



    “会。”



    她平时会说“归家”,会用不合时宜的礼节,会认真纠正笔的握法。那些东西落在现代生活里,常常显得可,甚至有一笨拙。



    唐梨坐在镜外,原本一直绷着的肩膀忽然松了一。



    月见看见最后一句,反而了一:“这位所言不错。”



    一秒,她抬起右手。



    唐梨没反应过来:“会什么?”



    屏幕上的评论还在,可她前的东西忽然变了。不是工作室,不是那盏白直播灯。她先听见了一声铃,很轻,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是它记得。”



    【昨天那条评论里全是“原来月老师这样”,她一条没澄清。】



    苏小满也从后台探。



    【月老师本人甚至都没骂她边舞。】



    【那个账号昨天一直不否认。】



    “人各有其名,亦各担其行。她若愿起舞,便以她自己的名字起舞;若愿谈论,也以她自己的份去谈。她所行之事,不必由我评断,我所行之事,也不该由她代受。”



    直播间瞬间刷满问号。



    苏小满已经开始封明显辱骂的账号。



    她盯着那两个字。



    份,选择,以及一个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自己的名字。



    “月见。”唐梨走近一步,“想不起来就别想。”



    月见慢慢走离桌。工作室直播区本来就不大,没有舞台,没有音乐,甚至因为她今天只是来澄清,上穿的仍然是那件普通的浅针织衫和。



    不是表,也不是所谓气场。



    唐梨抬起,这句话她昨天午已经听月见说过。那时候她气得恨不得替这个人把所有利害关系都讲明白,现在月见自己坐在镜前,却仍然这么说。



    唐梨皱了眉,正准备示意苏小满把人禁言,月见却忽然没有说话了。



    月见看了一会儿,才:“我所在意的,并非她了什么,而是她明知旁人将她认作我,却未曾言明‘我不是月见’。”



    【昨天那个虽然假,至少材好还会。】



    月见忽然站了起来。



    唐梨也跟着起:“月见?”



    她回看向唐梨,神却有些茫然。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讲理。直播人数还在往上涨,昨天那批因为咨询人事件追过来的账号也重新现了。有人骂她装清,有人说别人至少比她有节目效果,还有人讥讽她天天坐着讲两句大理,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古代先生。



    【告她!】



    她看着自己的手。



    唐梨看着屏幕,没动。



    【所以她就是故意蹭吧。】



    她答应过今天让月见自己理。



    她停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一个最准确的说法。



    【月老师会吗?】



    “不是想。”



    月见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她看见黑夜,看见得几乎望不到的石阶。石阶尽是一座圆形祭坛,四周没有墙,只有一盏又一盏悬在黑暗里的灯。风从祭坛边缘掠过,无数红线被风起,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彼此纠缠,有的延伸她看不见的地方。



    祭坛四角悬着银铃。



    【这就很清楚了。】



    【不会吧哈哈哈哈。】



    这一次月见听见了。



    叮。



    直播间的评论速度慢了来。



    随后是第二声。



    没有攻击对方的穿着,也没有拿那段舞本德判断,只把最心的问题剥了来。



    【她至少会舞。】



    【既然不介意,问题到底在哪?】



    她低看自己的手。



    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



    昨天午她说了那么多,说月见的职业,说她的名字,说她好不容易在这个社会上留来的那一痕迹。月见当时似乎没有完全明白,可她现在明白了。



    叮——



    【发笔喝茶你家专属?】



    她站在空来的那一小块地方,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