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正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

    “你这个表不像没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你研究得认真。”

    唐梨皱眉：“她现在记忆恢复本来就跟这些东西有关。”

    “我没说不该研究。”贺承低收好最后一份文件：“走吧。”

    “去哪？”

    “吃饭。你昨天骂了我一顿，今天歉，总得有实际表示。”

    唐梨看了时间：“行，我请。”

    两个人去了工作室附近一家常去的餐厅。这本来是唐梨很熟悉的相模式。和贺承在一起从来不需要找话题，工作、行业、最近接的案，甚至某家店换了厨师，都可以聊很久。她曾经喜这觉，不费力，不需要猜，也没有任何令人失控的不确定。

    可今天聊了不到二十分钟，话题已经不知第几次绕回月见上。

    贺承提到假账号注销以后，品牌那边应该不会再误认。唐梨说：“她其实没多生气。她最在意的反而是别人为什么骂假账号相。”

    后来聊到汉服品牌，唐梨又说：“她对衣服倒是比我想得认真。平时让她穿什么都行，一说到记忆里的自己，她连衣冠制度都要分。”

    贺承只是听着。

    菜上来以后，两个人终于换了话题。贺承给她倒了杯茶：“这家的茶换了。”

    唐梨喝了一：“比以前好。”

    “嗯。”

    “月见应该会喜。”

    话一，她自己先停住。贺承握着茶壶的手也停了一。

    唐梨低又喝了一，试图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接回去：“她最近嫌工作室的茶太……”

    “唐梨。”

    “嗯？”

    “你发现没有？”

    她抬：“什么？”

    贺承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

    “你现在跟我坐在一起，聊得最多的人还是她。”

    唐梨张了张嘴，第一反应居然是想反驳。

    哪有？

    可她很快回忆了一遍刚才不到半小时的谈话。

    假账号，月见。

    汉服，月见。

    茶，还是月见。

    甚至上午给他打那通电话，说到最后，谈的也是月见。

    她忽然找不到一句能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