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她昏倒以后？”

    “嗯。”

    贺承笑了一，很淡：“我还以为会更早。”

    唐梨看他：“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正在追你的人，我可能比你早一发现，你看她的时候跟看别人不太一样。”

    唐梨没接话。

    她现在再反驳，多少有不要脸。

    贺承低喝了一，安静了一会儿才说：“说完全不失望，是假的。我喜你，也确实想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认真试试。我之前说过，你可以慢慢选，我不会因为月见喜你，就你立刻给答案。但那是因为当时你自己也没有答案。现在有了，就不一样了。”

    他没有笑，也没有把自己表现成一个面到连失恋都不允许有绪的人。

    他确实失望，甚至有些遗憾。

    只是这失落没有变成质问，也没有变成一句“我哪里不如她”。

    唐梨反而因为这样，更认真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贺承看她：“这句可以收回。”

    “为什么？”

    “你没答应过我。”

    “但我确实接受了你不少帮助。”

    “我帮你，不是拿来兑换关系的。”贺承说，“如果你明知自己喜别人，还一边让我以追求者的份继续往前走，一边享受这些，那我可能真会觉得你过分。但你现在说了，就不是。”

    唐梨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能一边知自己想去哪里，一边还让你站在这里等我。”

    贺承看着她，忽然问：“你跟月见说了吗？”

    “没有。”

    “所以你们现在还没在一起？”

    “没有。”

    贺承似乎觉得有好笑：“那我要是不退呢？”

    唐梨抬看他，两个人对视片刻。

    “那也不会改变什么。”

    贺承终于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