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太快，快得本不像只是随便确认一谁门。可等真的和唐梨视线碰上，她又很自然地问：“事办完了吗？”

    “办了一分。”唐梨走过去，把文件袋放到床边柜上，“剩几项需要你本人到场，等院以后再去。医生刚才来过没有？”

    “来过。”

    “怎么说？”

    “还是休息。”

    苏小满在旁边补充：“医生原话是让她别折腾，不是她自己总结的‘休息’两个字。”

    月见看她：“我没有准备折腾。”

    “你昨天才跟人说还要回去补拍。”

    “那是之后。”

    “在你嘴里，‘之后’通常指刚能床。”

    唐梨看了苏小满一：“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攻击？”

    苏小满喝了咖啡：“可能因为有人昨天昏过去以后，我替她收了半天残局。”

    月见很认真地说：“辛苦你了。”

    苏小满反而被这句堵得没了脾气：“……算了。”

    她把咖啡放，站起来活动了一肩膀：“既然你回来了，我回趟工作室。昨天积了一堆消息，还有平台那边说补拍方案会重新发一版过来，我晚转给你们。”

    唐梨眉微动：“他们已经开始了？”

    “不是拍。”苏小满怕她又当场把项目掐了，先解释，“月老师昨天不是明确说想继续吗？平台那边就‘如果允许’重新调整。怎么拍，他们会重新方案，你们自己看，我只负责转。”

    月见：“好。”

    唐梨没说什么。

    苏小满看看她，又看看月见，像是确定两个人暂时不会在病房里因为“到底拍不拍”再吵一，这才拎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对了，月老师。”

    “嗯？”

    “唐梨今天去以后，你问了我三次她什么时候回来。”

    月见不好意思地笑笑。

    唐梨抬。

    苏小满说完就走，连给人解释的机会都没留。

    门一关，病房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