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司簿明显松了气：“属也是这样判断。只是掌司既然将0173到您手里，掌簿不敢只寻常缘案理。”

    月见将任务卷合上：“不必因为到我手里，就把简单的事复杂。既然三次复无误，规矩执行便是。”

    “是。”

    旁边一名年的司簿恰好经过，听见这句话停了停，笑：“还是月司缘说得痛快。面为了这九成以上的结果，来来回回了三遍，生怕送到你这里再被退回去。”

    月见神未变：“该退的自然要退。”

    “那这一桩呢？”

    “适无误，线况无误，双方亦无错缘。”她将卷宗收起，“可结。”

    只有两个字。

    没有问那个女人是否愿意，甚至没有想过还需要问。

    在月司缘看来，“愿不愿意”本就是会变化的东西。今日不愿，明日可能愿；今日喜的人，数年后也可能形同陌路。人的心意太容易受到一时绪影响，而姻缘司存在的意义，正是越过这些短暂的摇摆，看见一段关系最终能不能走得久。

    九成以上的适、稳定的缘线、品无碍的男。

    没有错结、没有旁支、没有其他缘扰。

    这已经足够构成一段值得促成的姻缘。

    年司簿看了她片刻，忽然笑：“月司缘行事，果然还是一贯利落。”

    月见抬看他：“何意？”

    “没什么。”年司簿拢了拢袖，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只是姻缘司这些年经手的缘案越来越多，各司之间难免各有各的章法。像您这样既能审卷，又能主祭，还肯亲自界线的人，实在不多。”

    月见神淡淡：“各司依规行事，本就不该有太多自己的章法。”

    “是。”年司簿答得很快。

    随后，他略微欠，声音也低了些。

    “往后若有用得上司簿的地方，月司缘只吩咐。旁人如何我不敢说，我这一，总归是听您的。”

    月见看了他一：“掌司尚在其位，你该听的是姻缘司的规矩。”

    年司簿笑意不减：“自然。”

    他退开半步，让前路：“规矩在哪里，我们便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