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没有一项能够回答，唐梨为什么偏偏喜她。

    一个与唐梨没有登记姻缘、没有适结果，甚至不应该缘案的人。

    更无法回答另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会因为唐梨没有答应沈砚而兴，为什么明知今日没有任务还是想来，为什么唐梨说“今日也喜”时，她会因为那个答案松了一气。

    月见第一次意识到，也许不是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先有一线。

    有些东西先发生在人上。

    然后规则才发现，它已经发生了。

    就在这个念落的瞬间，月见忽然觉到了什么。

    像有一极细的丝，从视野边缘掠过。

    她猛地抬。

    唐梨正在里面收笔。

    一极淡的红线现在她腕侧。

    不是通向沈砚的那一，那0173的线仍然存在。

    而这一更细，更暗，甚至不像任何正常登记的姻缘线。它没有系统标记，没有适结果，也没有所属缘案。

    月见脸上的血一褪去。

    不可能。

    一个人可以同时存在不同质的关系牵引，可前这一显然不是她熟悉的任何标准关系线。它像是刚刚才生来，微弱得随时会消失，却真实存在。

    月见意识往前一步。

    唐梨听见动静，回：“怎么了？”

    “别动。”

    唐梨果然没动：“为什么？”

    月见没有回答。

    她只盯着那线。

    红线从唐梨腕侧延伸来，穿过两人之间不算远的距离。

    月见顺着它，一寸一寸看过去。

    直到看见另一端。

    月见彻底僵住。

    那线没有通向街上的任何一个人。

    它穿过暮，安静地落在她自己的腕间。

    唐梨还在看她：“月见？”

    月见没有应。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