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握着剪线。

    很久以后。

    “不想。”

    唐梨闭了一：“那就别剪。”

    “事没有这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这线不被承认。”

    “所以呢？”

    “它没有任何适结果，也不在应当存在的关系里。你原本有一段更稳定、更合适的姻缘，我若留它……”

    “月见。”唐梨打断她。“你说什么不该存在？”

    月见没有回答。

    “是我喜你不该存在？”

    “不是。”

    “那是你喜我不该存在？”

    月见呼一滞。

    唐梨盯着她。

    “还是我们这些时日，都不该存在？”

    月见彻底说不话。

    唐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回来晚了，我在铺里等你到半夜？后来你晚回来，我都会给你留灯。你明明不吃东西，我吃馄饨的时候，你还是坐在旁边陪我。我夹给你的，你每次都说不饿，可也每次都吃。”

    月见握着剪线的手一收。

    “我的手疼，你不让我写。雨的时候你来收铺，自己半边肩膀透了，还先问我有没有淋到。你有一次回来得太晚，我等睡着了，你以为我不知你替我盖了衣裳，其实我醒了。”

    月见抬起。

    唐梨睛已经红了：“我那晚没敢睁。”

    “因为我怕一睁，你就又变回那个什么都不肯承认的人。”

    月见动了一：“唐梨……”

    “还有这个。”

    唐梨伸手，碰了一她腰间藏着的东西。

    一声很闷的铜铃声混在雨里。

    月见整个人都静了来。

    “你日日带着。”

    唐梨看着她，指尖仍停在月见腰间。

    “我们一起关过铺，一起等过雨，一起在一张桌上吃过东西。你替我磨过墨，我替你理过发。你晚了我会等，我病了你会守。”

    “现在你告诉我，这些都不算？”

    “不是。”月见几乎立刻开。

    “那什么才算？”唐梨泪终于掉了来。“沈砚适合我，所以他算。我们不在你说的那些规矩里，所以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