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一旦上报，自己便必须离开。

    “我不愿意回避。”

    掌司看着她：“为什么？”

    月见抬：“因为我对她动了私。”

    四周一片寂静。

    没有人想到她会承认得如此直接。

    掌司重新翻到0173最初的执行记录。

    “这上面还有一条。”

    月见看见那几个字，神微微一滞。

    【原执行结果：制牵引。】

    掌司问：“过？”

    “过。”

    祭坛一时更静。

    掌司看着她：“说清楚。”

    月见沉默片刻，才：“0173最初已经自然起缘。沈砚第一次去过代书铺以后，双方牵引成立，系统要求继续推动接。我动用过一次执线权限。”

    “如何推动？”

    “沈砚原本就在犹豫要不要再次登门。我顺着0173已有的牵引推了一次，让那个原本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的念更容易落成。第二日，他再次去了唐梨的铺。”

    掌司：“所以缘案将那次执行记作‘制牵引’。”

    “是。”

    唐梨不在这里，没有人替她解释那四个字听起来究竟有多重。月见自己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并不是用一线一个人上谁。执线者不到这事。所谓制，是在当事人并不知、更没有同意的况，凭借执线权限人为推动一段本来仍有可能停的关系。

    那时的月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有缘者，引其相见；可成者，助其成缘。

    她过很多次，0173也并不例外。

    掌司又问：“后来唐梨开始明确质疑这段姻缘，你还动用过牵引权限吗？”

    “没有。”

    “为什么？”

    月见停了很久。

    “最初，是因为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这样到底是不是对的。”

    “后来呢？”

    月见抬起。

    “后来，我对她动了私。”

    掌司看着她：“既知动了私，为什么没有立即回避0173？”

    “因为我不愿意。”

    “不愿意什么？”

    月见的声音很小，却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