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一半，玻璃门外忽然“啪”的一声。

    苏小满抬。

    一枚砸在门上。

    黄的顺着玻璃缓慢往淌。

    外面站着两个罩的人。

    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另一个手里还拿着。

    “天天教别人清醒，自己为了女人砸古董！”

    第二枚砸过来。

    “还博主呢！”

    苏小满坐在那里，足足两秒没动。

    她忽然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她刚才确实把人从医院带走了。

    大分人走了、记者走了、真正担心月见的粉丝也走了。

    可她也把恶意一起带回来了。

    至少没留在医院。

    想到这里，苏小满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

    “继续。”

    门外的人愣了一。

    苏小满隔着玻璃把镜对准他们。

    “门三个监控，你们罩没挡严。继续扔，话也继续说，我一起留证。”

    其中一个还想骂。

    苏小满已经当着他们的面拨了报警电话。

    两个人很快走了。

    门留一地。

    苏小满保存视频、调取监控、联系业，又给贺承发消息。

    【工作室有人扔臭，已报警，原始视频和监控都保存了。】

    过了一会儿，贺承回复：

    【不要对线。保存全原始记录。】

    苏小满翻了个白。

    【知。】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

    工作室角落里，一周前粉丝送来的还没完全谢。卡片上有人写“月老师好好休息”，有人写“梨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玻璃门外，是一地臭。

    苏小满盯了几秒，忽然觉得互联网奇怪。

    喜和厌恶之间，有时候连真相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