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猛地睁开。

    一次呢？

    工作、朋友、钱。

    “不是。”

    唐梨低声：“我想把铃留给月见。”

    可月见整个人都静了来。

    贺承看着她。

    不清脆，甚至有些闷哑。

    “我刚才那句话不对。”

    “就算有一次，还是想。”

    然后重新说：

    “我自己的时间，我可以拿去挣钱。”

    “我可以少买东西，可以多接工作，可以重新攒。”

    “如果她愿意，我光所有积蓄也行。”

    唐梨又说：“你那个铃跟我又没关系。所以送你一个跟我有关系的。”

    “我自己的钱，我可以。”

    “工作室不是我一个人的。”

    病房里的光有些刺目。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低，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指仍然蜷着，她试着动了一，一声响从掌心里传来。

    “你不是总着那个吗？我以为你喜铃。”

    月见醒来的时候，最先恢复的是觉。

    “所以我知别人留的东西不是拿钱就能买。”唐梨说，“但我还是想问。”

    “我可以不要现在的生活。”

    “以后挣的钱慢慢补也行。”

    “非常想。”

    像是终于听见了母亲昨天问她的那句话。

    最后连自己都没有了。

    唐梨慢慢坐直。

    没有变，和很多年前一样。

    各位读者宝宝们好，跟大家说一声更新安排调整，之后改成隔日更啦。想多留一时间打磨剧，好好把唐梨和月见的故事写完。不会断更，计划10月22日正文完结，后续会安排番外掉落。

    会见室里安静来。

    右手掌心里硌着什么东西，边缘并不锋利，却因为握得太久，在上压一圈发麻的疼。手腕更疼，厚厚的纱布包住旧伤，每一次脉搏动，都像有什么东西沿着那两圈伤痕往里扎。

    “苏小满跟着我到现在，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事把她也拖去。”

    “我不能不要现在的生活。”

    唐梨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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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承的嘴瞬间张大。

    她没有立刻睁。意识还停留在一片混的声音里。警报，玻璃碎裂，有人惊呼，还有唐梨的声音——损失我赔。一秒，跟鞋重重落在玻璃上的声音重新砸脑海。

    一一失去。

    她忽然想起昨天母亲坐在自己对面说的那些话。

    不能再丢一次

    她说完，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想起那间很小的代书铺。唐梨把铃放到她面前的时候，还故意装得很随意。

    她一摊开手，那枚铜铃就躺在那里。旧铜已经被她掌心的血染过，暗红凝在细小的纹理里，□□那熟悉的缺痕也还在。

    她像是在纠正自己，也像是在第一次真正审视那个脱而的答案。

    她停了很久。

    “换了这枚铃。”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