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现在登记的主人不是你。”

    “我知。”

    “那为什么说买回来？”

    月见低看着铜铃：“因为它以前是我的。”

    老人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问一个现代人为什么会说一件年代久远的旧“以前是我的”。

    她只问：“谁给你的？”

    月见沉默了一瞬：“唐梨。”

    茶室里忽然安静来。

    老人端着茶杯的手停了极短的一瞬，随后喝了一。

    “哪个唐梨？”

    林简看向她。

    这个问题太奇怪。

    月见却听懂了。

    “以前的。”

    老人放茶杯：“现在这个呢？”

    “也是她。”

    老人看了月见很久：“你确定？”

    “确定。”

    “因为想起来了？”

    “不是。”

    月见回答得很快。

    老人底终于有了一变化。

    “不是？”

    “我想起以前的事之前，就已经喜她了。”月见握着铜铃。“知她以前是谁，只是让我知，我们曾经也认识。不是让我现在喜她的原因。”

    老人没有评价，只抬手替自己添了茶：“所以你为了这枚铃，把自己成这样？”

    “不是铃的。”

    “那是什么？”

    月见看着她。

    她本能地想隐去系统，可不知为什么，对着这个老人，她忽然觉得隐瞒没有意义。

    “扰校正。”

    林简呼一顿，这些词分开她知，组合在一起却变得难以理解。

    可老人却只是垂看了一月见的手腕，像是早就了解那般。

    “还会疼？”

    月见整个人僵住。

    不是“什么是扰校正”。

    是——还会疼？

    月见盯着她。

    “您知？”

    老人没有回答。

    月见的呼慢慢变了。

    “您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