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在啊？”

    “就是没卖。”

    唐梨停住。

    电话那边唐母还在说：“我本来是把房本和存折都给小贺了，让他算算能凑多少钱。后来小贺给我打电话，说铃的事已经解决了，让我别瞎折腾，他一会儿把东西给我送回来。”

    “真没卖？”

    “我卖什么卖？房本还在小贺那儿呢。”

    唐梨慢慢转。

    四个人里，苏小满已经快憋疯了。

    林简低着。

    月见嘴角也开始往上翘。

    只有贺承还保持着一张极其专业、极其无辜的律师脸。

    唐梨一气：“妈，我晚回去看你。”

    “你先吃东西。来了就别又……”

    “知了。”

    挂断。

    安静。

    唐梨把手机慢慢放。

    贺承终于意识到危险，往后退了一步。

    “唐梨。”

    唐梨低。

    今天来接她，苏小满特意带了她放在工作室里的衣服。

    白风衣、黑吊带和，还有一双跟鞋。

    贺承一。

    “你冷静。”

    唐梨已经弯腰脱一只：“我特别冷静。”

    “你刚来。”

    “所以呢？”

    “注意形象。”

    “我形象已经没了。”

    “这里有监控。”

    “那正好。”

    贺承转就走：“苏小满！”

    “到！”

    “拦住她！”

    苏小满立刻让开：“对不起贺律师，我包没了，跑不动。”

    “你包没了跟有什么关系！”

    唐梨拎着跟鞋追去：“贺承你给我站住！”

    “你上次拿跟鞋砸完东西还没记？”

    “这次砸人！”

    “这句话我作为律师建议你收回！”

    “晚了！”

    月见站在原地，看着唐梨追着贺承跑去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