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跪在了谢清宴的右侧：“一拜天地。”

    那声音呜咽的难以成调，的埋在了地上。

    好在……好在谢清宴现在听不见了。

    谢清宴慢慢得站了起来，往前踉跄了一步，稳住形后，才对着棺材里的人扯一抹很难看的笑来：“别担心，我没事。”

    “二拜堂。”

    “二拜堂。”

    只有在李昭的灵魂才能听见两人重叠的声音。

    喊完谢清宴转了个方向，那是北朔的方向。

    李昭的灵魂也跟着一切转了方向，两人一起跪了去，叩首，再站起来。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

    李昭看着面前的谢清宴，泪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

    现在就只剩了最后一步……

    谢清宴望着棺材里的李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角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抬跨了棺材里，躺在了李昭的侧，先是看了一李昭，又立移开了视线，望向天空，望着望着，前的东西就胡成一团，他喃喃：“阿昭，我没有上来找你，你会不会怨恨我，求求你不要恨我啊……很快，你在等等，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了，你一定不要恨我啊……”

    太从东边走到了西边，谢清宴才从里面站了起来，跪在李昭的坟前，一笔一划的刻了两人的名字。

    李昭蹲在谢清宴的前，手拂过谢清宴的脸。

    但他觉不到谢清宴的温度，也没有任何的。

    谢清宴却突然睁大了睛，手向前抓去：“阿昭，是你吗？阿昭？”

    手从李昭的穿了过去。

    但只有李昭知。

    算上今夜谢清宴已经两天没有闭了，直到第二天才从山上来，又去了归梵寺，走到了姻缘树，抬看去。

    李昭也抬，上的红丝线随着风飘啊飘，木板与木板相撞，发“啪嗒、啪嗒”清脆的响声。

    谢清宴走向了那写牌的桌，拿起了笔和木板，一字一字认真地写了李昭与谢清宴的名字，那个牌他看了很久很久，才用力的向上抛去，挂在了那棵姻缘树上。

    李昭的垂眸看向自己，他的双手逐渐变得透明，也透明了，他到时间了吗？

    他猛地抬看向谢清宴，用尽全力也要再抱一次谢清宴，却在手要碰到谢清宴的时候，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啪嗒啪嗒。”比起刚才这一阵的动静要大上许多。

    谢清宴抬看向自己刚才扔上去的那块，也迎着风在飘。

    李昭没想到再一次睁是他无比熟悉的地方，一破庙，上一世的十七记忆最早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浑浑噩噩地站起来，从破庙向外走去，对面是谢清宴的轿撵，剩的一切他都记得。

    他倒在了谢清宴的轿撵前，谢清宴将他救回，他加暗卫营，成了谢清宴的暗卫。

    原来那不是他们的初遇啊。

    李昭迟来的反应过来了。

    “十七，十七，十七……”耳边想起熟悉的声音，和在紫宸殿里的谢清宴声音说话的声音重叠，一样的声音，说着不同的话。

    这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