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宋向影想了想，“就是，你学医的，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这个世界上，说不定是有鬼的。”

    沈意用一奇怪的神看着他，几秒钟后才开，“你不是说自己是警察吗？警察也会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和怀疑这个世界上可能有鬼是两码事吧。”宋向影反驳，“你没听说过吗？有些案死者会托梦，家属据梦去报警，没想到真的找到了死者的尸。”

    “这大多是害怕报复，所以编纂理由。”沈意相当淡定。

    宋向影战术后仰，“那有些小孩会看到死者，会因为惊吓哭闹，要找人叫魂才会停止……”

    “新生儿本就比成年人，不是味觉、听觉、视觉都是如此，成年人觉得很普通的东西在孩里很恐怖，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宋向影：……

    这就是医学生吗？逻辑如此缜密。

    “但也有些成年人看到。”

    “成年人会焦虑，人在焦虑状态会产生幻想，越恐惧越容易错误判断，警察不学犯罪心理吗？”

    沈意说：“以及……一个人在人多的地方大喊大叫，指着空气打，与其说他碰到了鬼，大多数人都觉得他是神病发作了吧。”

    “神疾病是大多数闹鬼传言的源。”

    宋向影看着沈意，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锐地察觉到了沈意中的重。

    ……神疾病。

    神疾病？

    他在心里不断地念叨着这四个字，觉自己似乎及到了什么，这是非常关键的信息。

    一直到沈意吃完晚饭和他谢离开，宋向影才迅速找手机给钟和打电话。

    “你好，这里是灵异局，是有鬼要报吗？”

    “是我。”

    “宋队？”

    宋向影踱步，他皱着眉，手指摁在太，脑里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而到焦躁，他有些不敢相信，但又害怕如果真的是这样……

    “帮我查沈意，就是你知的那个，查他大学时的经历。”

    钟和奇怪地开，“沈意在外地读大学，要是查他那时候的资料，要和外地的公安局、教育局走程序对接，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可能会相当麻烦。”

    “麻烦不是问题，时间也……总之你查一，他为什么毕业后没有当医生，而是回到了原青。”

    “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是不是，在完成全社会教育、对世界观完成塑形后，突兀地看到了鬼，于是在传统科学的教育，认为自己生病了。

    ……他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鬼，而是生病后的幻想。

    /

    因为今晚临时去宋向影家吃饭，所以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了。

    安康楼上的居民好像都睡着了，整栋楼里都没有亮灯，从外面看一片安稳寂静，但沈意知，这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