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告诉我，珠是他的邻居送的。”

    “那就是他的邻居是厉鬼？”

    宋向影直接起，他走办公室给沈意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了。

    “你准备查岗吗？”沈意说。

    一句话直接给宋向影噎住了。

    “怎么可能！朋友之间怎么可以说查岗呢？我们又不是那关系。”宋向影说：“总之，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那串珍珠挂件是你的邻居送给你的对吧？”

    “是啊。”

    沈意那边有细微的声响，带着淅淅沥沥的声，他好像在洗东西。

    “煤球很喜那个挂件，你的邻居还能拿一条来吗？我可以用钱买。”

    “她搬走了，之前住的地方都来了新租客，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要不你淘宝搜索一。”

    “搬走了？”

    宋向影对自己的猜测又消散了几分。

    大多数厉鬼都会待在自己受害的地方，厉鬼执念的诞生就在于死亡，比如福利院的师生。哪怕是茉莉这画也会挑选一个地方一直待去，极少有鬼会更换落脚地。

    也许沈意的邻居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呢？

    听宋向影一直不说话，沈意看了一洗衣机里咕噜噜转动的玩偶鸭。

    “照现在的天气，东西洗完后大概一天就能晒吧？”

    “差不多？”

    “那我明天午去找你。”沈意说。

    宋向影愣了一，接着反应过来，“煤球的玩？”

    “还有安眠药。”沈意语气轻盈而淡定，“你不是说要共享我的安眠药吗？”

    宋向影：……

    虽然知现在很严肃，他不应该笑，但他还是没忍住，噗嗤一笑了声。

    “那我就等着与你一起共眠了。”

    沈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叹了气。

    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宋向影的说话方式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能同意一个直男对他说这样的话。

    挂断电话后，宋向影准备回办公室，结果转发现三颗人叠在门里，由往上排列。

    任晨光在最面，钟和在中间，最上面的郑灵华看上去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