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灵华重新闭上睛，“想多了，我看他加的可能，比煤球变成人的概率还低。”

    “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任晨光问。

    “沈意是个好人，他很可怜，不应该让人生走偏到这程度。”郑灵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加不加都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他……变得更好。”

    郑灵华又睡着了。

    剩余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摊摊手。

    他们其实也对宋向影不算熟悉，毕竟宋向影才调过来没多久，在以前他就是个级调查员的符号人。

    可能宋向影和沈意真的有缘吧。

    沈意是土生土的原青人，一年多前毕业回到原青，但他们原青分局愣是没有发现沈意不是普通人，可宋向影到达原青的第一天就和他碰到了面，还请沈意给他拍了一沓照片。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啊，就是不可言说。

    另一边，沈意上了楼，他发现楼上的空间比楼要大得多，这边似乎是检测什么东西的区域，到都能看到大型检测设备，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

    不知是医生还是研究员。

    “沈意！”

    沈意转，煤球从走廊尽窜过来，几秒钟就跑到他边绕着他转圈。

    “嗷呜嗷呜！”煤球表现得很兴奋。

    沈意蹲拍拍它的，接着从袋里取玩递给它，煤球盯着玩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伸嘴去接，咬到玩的瞬间它开心地再次蹦起来，这一回它跑回去绕着宋向影转圈了。

    “看来是真的很喜。”宋向影笑着说：“谢了。”

    沈意盯着煤球看，发现宋向影已经把它的狗牌刻好了，金属牌上写着煤球的名字，当然沈意并不知，宋向影把他给写的纸条用特殊方法了金属牌里面，了非常的密封。

    这样就算是带着去淋了雨，也不会被淋。

    “幸好买了最大号……”

    沈意抬起看宋向影，在看到宋向影的瞬间声音卡住了。

    今天的宋向影没有墨镜，那双绿的眸就这么暴在空气里，但让沈意意外的并不是他的睛，而是他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左耳，他的耳垂上多了一枚耳钉，如果沈意没记错的话，这是之前宋向影试图送给他但被拒绝的耳钉。

    “你打耳了？”

    “给煤球狗牌的时候等得无聊，转就看到有打耳的店。”

    宋向影笑着说：“之前的耳钉一直放在家里，放着多浪费。”

    “怎么样？”

    沈意的耳是中毕业时去打的，当时他的三同学都去染发，只有他去打了耳，因为他心里有气，在生气什么沈意已经忘了，但总之从那之后他就开始耳钉，直到现在也没让耳死。

    “不是说送我的吗？”沈意说。

    “可你不是不收吗？”宋向影摊手，“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自己送礼被拒绝，好尴尬，现在我上就看不到了。”

    这是什么奇怪逻辑？

    虽然这么想着，但沈意却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

    他注视着宋向影，眸里倒映着他的模样，温柔的笑容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如此引人瞩目，如同晨间不够炽但足以驱散黑暗的光。

    “那现在我想收了怎么办？”

    “……你是在故意难为我吗？”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