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自从认识以后，沈意从来没给宋向影打过电话，一直都是宋向影打给他，自己多在微信上主动和他聊聊天。

    不明还好，这么一明沈意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那么冷，一副并不是很在意这段朋友关系的模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难是准备陪我一起上天吗？”

    沈意：……

    他叹气，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你来接小郑。”沈意说：“她在哭，看上去状态不好。”

    宋向影的声音卡壳，几秒钟后才开，语气里带着惊讶，“小郑在哭？”

    “嗯，在哭。”沈意看着郑灵华，“我从鬼屋里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哭得很厉害，轻微过呼导致语言困难，无法正常沟通，你来接她回去，或者带她去医院看看？”

    虽然沈意是个医学毕业生，一整年神病院自认为也是半个神系，但他并不打算突然行医。

    一个女孩在哭，为异还是不要过多介。

    更何况他还是个gay。

    “好，我知了。”宋向影语气里不着调的味消失，变得严肃，“谢谢你把她带来，我现在就发。”

    宋向影挂断了电话。

    “他一会儿就来了。”沈意看着她，“渴不渴，要喝吗？”

    郑灵华接过沈意递她的矿泉，手指颤抖地往嘴里送，好一会儿才喝去一，不知是不是沈意特殊的原因，这喝嘴里后郑灵华就觉得自己比刚才好多了。

    她继续，直到喝完半瓶。

    逐渐恢复的她地吐一气，还在痛，但总算不再无法控制的落泪了。

    她本就不想哭，一直在哭的人也不是她，而是那个被杀害后罐里的女人，她散发的鬼气一直在泪，被郑灵华应到后便在自己上呈现，一直哭到脱为止。

    刚恢复语言能力，郑灵华立刻开询问。

    “沈先生，你和那位罐里的女士认识吗？”

    “罐里……你说的是那个女鬼演员？”沈意和她对视，“算是认识吗？她是我的同事，只不过我兼职发传单，她兼职扮女鬼吓人。”

    “她说工资很，所以她非常敬业，一直趴在罐里。”

    郑灵华觉自己刚刚恢复的语言能力又崩掉了。

    她张嘴又闭嘴，好一会儿才开，“同事？”

    “对。”沈意，“在一个门工作，就算同事吧。”

    可是，她不是鬼吗？！

    先不说自己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是鬼，因为她本的能力并不，只用共后才能发现对方是人是鬼，但沈意为什么不知？

    他不是符师吗？任晨光还说他有可能还是一名命师。

    如此大的能力，他却分辨不人和鬼吗？！

    郑灵华回忆着女鬼的模样，想来想去也还是觉得：要是看到这个鬼的脸，一定能知她是鬼才对啊。

    “她，很可怕。”郑灵华惨白地说。

    “特效妆画得很好，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惊到了，但她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就又认她了。”

    特效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