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沈意问宋向影。

    不知为什么，虽然是事实，但孟这说法有怪怪的。

    鬼当然没办法吃人类的，宋向影的狗已经算是特殊，能吃一狗零，后来沈意给它写了名字，凝实后的灵魂终于可以吃那些生者才能消化的。

    “路名是他邻居，住对门。”

    宋向影伸手摸摸小狗，绿的眸注视着窗台，“这是沈意家。”

    “没有，沈意回家了，我现在在沈意家里。”

    “安康楼。”

    宋向影：……？

    舒明珏回了家，她抱着猫想着宋向影的话，很快楼传来上楼的声音，那熟悉的人味是沈意回来了，于是她决定试一试。

    宋向影：……？

    在沈意没有回来的短暂空隙里，她和路名提希望灵异局可以帮忙的话题。

    沈意非常不礼貌地想：原来这不是哑猫，303的独居女孩也会说人话啊。

    “哦，不就是路名是他邻居……嗯？”孟突然反应过来，他猛地睁开睛，即使睛看不到也能从他白的看到震惊，“你说什么？谁是他的邻居？宋向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宋向影就知，这辈都没有人相信沈意一个人类真的可以住在传说中的安康楼里。

    对不起，完全无法理解。

    沈意把袋装的大米放在楼梯旁边，他从袋里摸便利贴和笔，在房门透的微光中写了【草莓】两个字，他把便利贴撕来递给女孩，接着便重新拎起米回家。

    宋向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问：“你们为什么不找沈意帮忙？”

    宋向影淡定：“我在沈意这里。”

    沈意转看向她，“嗯？”

    他没有挂电话，而是寻找找了技术的人来确定宋向影现在的位置。

    宋向影：……

    如同知自己家来了客人，于是他们终于学会了尊重邻居，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里决定沉稳那么一天。

    “你们俩还互相去对方家里住？”

    求助、讨要、为了小猫。

    “没有。”宋向影很轻：“他在前段时间就发现不对了，只是他不在意你们是人是鬼。”

    看到小黑猫的那一刻女孩松了气，她把小猫抱怀里，接着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它跑丢了。”

    “会不会耽误我弟弟的政审？他是不是考不了公了？”

    “它要过生日了。”黑直女孩说：“我想一个三文鱼糕给它吃，但我的小猫现在吃不东西。”

    孟愣了一，“啊？”

    “姜撞。”宋向影拉着煤球的前爪带它往沙发前走，“前两天冒发烧，今天又了一，给你驱寒。”

    然后，她就收获了这张写了小猫名字的便签。

    但不是寿司的。

    “沈意和你们了一年多的邻居，我充其量只是沈意的朋友而已，甚至如果不是沈意带我来，我是没办法来的。”

    孟想怪气几句，但一想到现在怪气的时间之后会变成他的加班时间，于是他遏制住了自己的绪。

    接着他反应过来，“你是说沈先生住的小区叫安康楼，重名了是吧，你是因为这个名字跑去找沈先生？虽然有不严谨但可以理解。”

    沈意上了5楼，因为家里有人所以他门没有锁门，敲了门后很快宋向影就来开门了，煤球似乎正扒在宋向影的腰上，一人一狗就这么扭曲地呈现在沈意面前。

    沈意试着伸手，小黑猫便地蹭在他的手上，然后顺着他的手就爬到了他的胳膊。

    于是他咳嗽一声，“还有。”

    他问：“住在哪里？”

    宋向影对沈意了个型。

    安康楼退租日志

    沈意记得303养猫。

    沈意上打量了一人一狗一圈。

    宋向影：……

    咯吱，后303房门推开。

    在沈意坐在客厅吃姜撞的时候，宋向影接了个电话，声音有熟悉，就是有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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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亲人的小猫。

    “我的弟弟没人护着，那么可怜，你一定可以理解我吧？”

    她翻坐在窗台上，“那个，我们找你有事。”

    “他说的没错。”舒明珏很轻：“草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类，并不在意我们是人是鬼。”

    “找我？”宋向影声音微妙，“是找我，还是找灵异局。”

    路名举手，“因为沈意不知我们是鬼，嗯，它们是这么说的。”

    许久之后，路名才开，“……也许你该看看他是怎么火烧安康楼，又是怎么往我家里扔七八糟的石害我都摔掉的样。”

    “不用，它没有跑，你注意关门。”沈意一手拎东西一手在外袋里，看小猫已经被主人抱好，他便准备继续往上走。

    路名一脸忧愁，“但我已经原谅他了，因为他帮我找到了弟弟，所以我摔掉几次都没有关系，反正我是鬼，掉了也死不了。”

    煤球从沙发上来，虽然带着等级上的天然压制，但它依旧挡在宋向影面前，对窗台上的两只厉鬼摆警惕姿态，一旦它们异动，煤球会立刻扑上去攻击。

    两鬼瞬间沉默了。

    “沈意是人类，你们是鬼还是s级厉鬼，你们为什么要害怕沈意？甚至怕到不敢在他面前暴？”

    他能觉到黑直女孩是真的在疑惑，或许在她死后的思维里，有人敲门就得开门迎客。

    黑直女孩：……

    什么叫火烧安康楼？什么叫把一个s级厉鬼摔到掉？

    躲开小狗飞扑，把米袋递给宋向影，沈意脱上的外，去洗手的时候路过厨房便看到宋向影已经在理材了。

    “喵呜。”小黑猫声音地撒着。

    沈意买米回来的时候发现安康楼很安静。

    “谢谢你。”

    路名眨眨睛，它看向旁边黑直女孩，“他说我们非法室哎，我可是合法公民，不会在我死后被剥夺政治权利终吧？”

    “自然都是一样的，我觉得你可以代表灵异局。”黑直女孩安静地望着他，明明是鬼魂，里却着丝丝怀念，“我不认识你，这么多年了，看来灵异局的调查员已经换了一批。”

    忽略掉这里面的怪异，宋向影继续：“你知沈意住在哪里吗？”

    “还有？你能一次说完吗？”

    也就在这时，黑直女孩突然：“你能给草莓写个名字吗？”

    宋向影叹气，他把煤球从上拉来，“小狗不能太贪吃，你消化不了。”

    孟沉默了。

    小锅里在煮，应该是才倒去没多久，所以没有气冒来，小碗里能看到姜黄的，用完的姜蓉搁在旁边，看上去那是姜。

    “你们这姿势，很超前啊。”

    “哎，你说人没办法变成狗，那你能帮我说服一沈意吗？我想让弟弟认他爹。”

    把煤球放倒在沙发上，宋向影便去厨房了。

    是孟，他那个睛看不到的同事。

    “还有你特么去哪里了？！怎么午都不见人啊！”

    “我没有开玩笑。”

    “嗷呜。”煤球委屈地准备换人扑沈意。

    对宋向影来说，饭应该是一件简单到和吃饭差不多的事，因为沈意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宋向影看了一就知温度到没到，就这么简单地把倒姜里，十分钟后，就凝固了。

    ……沈意读书时实验都没这么顺利。

    “宋向影我是不是和你有仇？！灵异局这么忙你把所有事扔给我一个人？你知我现在要稳定游乐场还要给那群厉鬼找家忙的睛都快重见光明了，你怎么还能给我指派新活？”

    他走过去想帮303关上门，手刚放在门上，一只掌大的黑小猫便从里面钻来，小猫越过他到楼梯扶手上，黑暗中荧光的睛注视着他，不一会儿小猫对着他撒般地喵呜一声。

    黑直女孩抱着小黑猫看着手里简单的两个字，她望着沈意离开的背影，很轻地笑了一。

    “啊？”孟更不理解了，“他不是在你家吗？”

    宋向影和她对视，几秒钟后他问了一个相当不相的问题。

    “草莓？”黑直女孩喊着小猫的名字。

    “对啊，我们都这么礼貌地敲门了。”路名趴在旁边不断。

    “我不是房的主人，自然没办法代替主人开门迎客。”宋向影说：“还有你们，非法室，要吃官司的。”

    拎着东西上了三楼，一光斜斜地打在楼里，沈意转看向旁边，303的房门开了一隙，灯光就这么映照来。

    难不成住天？还是海底？

    “我没有分术，不能一个人分成三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