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大晚上门还墨镜？

    一看到沈意，煤球直接抛弃宋向影直奔他来，却不是对着沈意撒，而是咬着沈意的衣角把他往宋向影边拉，沈意有些疑惑地随着煤球的力走，就这样被煤球拖拽到宋向影面前。

    “嗷呜！”煤球焦急地用爪拍拍这个又拍拍那个。

    “煤球？”

    “没事，走吧。”宋向影率先拉住沈意的手，“在这里站着傻傻的，我们上去。”

    沈意只好带着宋向影上了楼，安康楼依旧很安静，但这次已经能听到一细小的声音，有小孩夜醒妈妈的哄睡声和小猫小小的喵呜喵呜，都不算大，听上去很克制了。

    502，沈意松开宋向影的手，看着宋向影把保温盒放在桌上，非常习惯地去收拾他扔在桌上的杂。

    指的是那半瓶茶饮和半份关东煮。

    “还是温的。”宋向影把保温盒打开，“你尝尝？”

    沈意，他去厨房取了个盘和两双筷，虽然他不注重生活状态，但装个盘而已。

    从厨房来的时候宋向影把墨镜摘了来，沈意意识看向他，只是一，他就看到宋向影尾泛着一红痕，作为一个研究生时期在医院实习过很久、见过无数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医学生。

    沈意立刻意识到，这好像是哭过后还没有恢复的生理状态。

    啊，冻好的冰块有用了。

    沈意莫名其妙地想。

    好吧，这有不太礼貌。

    “违规加班要去劳动局告它。”最后沈意说：“也许还能收到非常丰厚的赔偿。”

    宋向影笑了，“我不是因为加班……好吧，我也不太想加班。”

    沈意往饮料里加冰，倒杯里递给他，“可惜我这里没有酒，也没有零，只能喝饮料。”

    “饮料也不错。”宋向影接过杯。

    煤球还在担心，都不在意这里是鬼气弥漫的安康楼了，整只狗挨着宋向影，甚至整个半都趴在宋向影上，能很轻易地看小狗在担心他，宋向影也知这件事，所以手一直放在煤球上。

    宋向影端着杯喝了饮料，很冰，顺着咙咽去似乎连腹都是凉的。

    “灵异局有个公认的理论。”宋向影说。

    沈意把保温盒里的蔬菜饼倒来，一边倒一边在偷吃。

    温的柔的蔬菜饼，觉连他还在隐隐作痛的胃都安抚了。

    “什么理论？”沈意问。

    “厉鬼诞生的越多、怨气越发凝聚的地方，越容易降生大的能力者。”宋向影说。

    “那些地方往往本就糟糕，所以才会积攒那么多的怨气，有的是因为封建有的是因为杂，就跟小说一样，万之源里凝聚一个天生的王，能力者就是那个被生的王。”

    沈意明白宋向影的意思。

    宋向影的童年不容乐观是沈意早就发现的事，偶尔宋向影提到过的生活，除了校园霸凌就是中辍学打工。

    他似乎也没什么可靠的背景，有亲人但关系很差，或者说相当于没有。

    “我生的地方，就是这么差劲得不得了。”宋向影。

    于是沈意问他：“你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