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画。

    白影似乎意识到自己被看到了。

    它奇怪地转，和沈意对视在一起。

    “呦，小同学，好久不见。”它开说话了。

    “我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你了，你是去实习了还是毕业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对时间都没概念了，但我还记得你刚学的时候，真是相当青涩的样啊。”

    沈意看着它，很轻地歪歪。

    石膏像还在自言自语。

    “今年又来了一批新学生，我挨个都看过了，没什么有意思的人，果然还是你最有意思了。”

    “哈哈哈。”

    它在笑，笑着笑着它突然收起笑容，用白的镜和沈意对视。

    几秒钟后它又开，“你为什么不和之前一样了？”

    “我之前怎么了？”沈意问。

    “装作看不见我啊。”石膏像说：“不看到我多少次，都普通地装作看不见我，把我当空气无视。”

    它惊讶而好奇，“今天你甚至和我搭话了呢！”

    沈意依旧安静地和它对视，直到课铃声响起，老师从走廊前的教室里来。

    “沈意！”老师远远地喊他。

    沈意看向老师，便无视了这个奇怪的石膏像朝老师走去。

    “你又要装作看不见我了吗？”石膏像还在后面喊。

    沈意平静地想：我到底什么时候看到过？

    在这个学校读书八年，这还是他看到的第一只在学校里的鬼。

    临希市清退日志

    沈意的大学导师姓吴，全名吴枯。

    他是医学世家，父母都是医生，所以他读大学时自然而然选择了医学，后来留洋外学习，扎在了这里。

    “前段时间师弟突然联系我，说是想要我把你介绍到他那边工作。”吴枯笑着说：“我还奇怪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在医院碰到了你。”

    “现在看来，你已经完全院了，就是不知我那个师弟什么时候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