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可以认自己的模样。

    它双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颊，嘴张张合合，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

    “……原来，我这个样啊。”

    安康楼退租日志

    沈意和宋向影差一没赶上铁。

    一开始计划得很好，没想到错过了前一班地铁，足足等了六分钟才等来一趟，就这样耽误了好久时间，又加上排队检票的人莫名得多，等他们坐上座位时，两个人都有懵。

    但总之，还是赶上了。

    歇了一会儿，车也开了，宋向影这才问旁边的沈意，“所以那个石膏像学到底是什么？”

    “不知。”沈意回答他，“我昨晚回学校时碰到的，虽然我不认识它，但它好像认识我，还和我打招呼。”

    宋向影沉默了几秒钟，接着才：“所以，你因为它和你打招呼，所以你决定给它画个人类肌分布图？”

    沈意轻描淡写地，“看着实在是太别扭了，既然认识就不要无视了。”

    宋向影：……

    他很想说：其实你无视要更好一。

    那位石膏像学听到沈意的话后那骂骂咧咧的架势完全不像是假的。

    但即使骂骂咧咧也没有试图什么应激行为，宋向影也确定这位石膏像学大概率不是什么恶鬼……虽然得确实很吓人。

    宋向影想了想，“能确定等级吗？”

    他没有受到石膏像学上的鬼气大小，它大概率可以隐藏自的鬼气，所以才能一直留在大学里没有造成影响，既然没有灵异事件发生那当然不会引起灵异局的注意。

    所以，灵异局压不知临希医科大竟然有个级厉鬼。

    “s级。”沈意一如既往淡定地回答。

    虽然知大概是这个等级，但从沈意中得知还是让宋向影心一。

    但不过几秒钟他就消化了这一，他好奇地问沈意，“你是怎么判断来的？鬼气？或者是别的？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分不清人和鬼的区别。”

    沈意和宋向影对视，几秒钟后他才开，“就写在它的上。”

    宋向影愣了一，“什么？”

    “有一行字，就写在它的上。”沈意再次重复。

    “它们上都有这行字，我以前以为是一起的幻觉。”

    沈意就这样再次震惊了宋向影的世界观。

    从来没想过有人判断人和鬼竟然是以这方式，就直接在上有一行字显示的吗？因为太过于离谱所以沈意直接把它当成幻觉的一分，完全就是有可原啊。

    “命师果然神秘。”宋向影叹气。

    铁上的信号都很差，但宋向影还是切换自己之前的号码，给临希灵异局发了条消息。

    关于临希医科大有一只鬼魂，等级为s级要提警惕，但大概率无危险所以最好以安抚为主。

    不一会儿，临希灵异局的对接账号颤颤巍巍地回过来一个问号。

    【临希灵异局：……大佬，快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