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资本才能这么。

    “是吗？”

    沈意开始在记事本上整理最近影片的选择利弊，“我不记得。”

    “你忘掉的事是不是有太多了，还是有选择忘记的。”石膏像学说。

    “不是很清楚，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见过鬼。”沈意把电影记录完，等一会儿发给宋向影让他挑选影片。

    要给予小狗参与才行。

    “单单把关于鬼的记忆忘记了？”

    “看来是这样。”沈意收起手机，他看向石膏像学，“不过，杀人的也能成为厉鬼？”

    “当然可以，成为厉鬼的条件又不是成为受害者。”

    石膏像学摊手，“是执念，人死的时候有执念才会变鬼，没执念的话是不会变成鬼的。”

    “哦。”沈意应声，“所以，你的执念是找回你自己原来的份？”

    石膏像学愣了一，接着它直起腰来，“你怎么会知？！”

    它死时实在是被切得太细了，分辨不自己的脸，脑也成了浆糊，重组完毕也忘记了自己以前的模样，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魂野鬼。

    和其他鬼不同，比起报仇，它更想知自己是谁。

    可它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沈意给它画了人全肌分布图，让它看到了自己的脸已经是惊喜了。

    可为什么沈意连它的执念都清楚？

    卧槽！难安康楼的住没有说错，沈意真的能上天地无所不能？！

    沈意很想说自己在它看到了，但想了想估计说去也没鬼信，大概率还要继续解释。

    而沈意懒得解释。

    于是他再次无视了石膏像。

    “哇！你又无视我！”

    正在偷偷围观的安康楼众鬼又悄悄地开起了小会。

    4楼的大爷奇怪地问其他鬼：“小沈能知我们鬼的执念？”

    “我们彼此都不知对方的执念吧？小沈是怎么知的？”

    “小沈也没表现知过，他以前都不知这个世界上有鬼，觉得我们是脑有问题的人类邻居呢。”

    它们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