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并不是很在意这个，他也吃不多少。

    将小碗里的羹吃完，宋向影把碗筷收厨房后才：“你还记得早上的事吗？”

    “早上？”沈意有疑惑，“早上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他就想起来了。

    哦对，他被大喊大叫的人吵醒，然后他就把602的石膏像扔了去。

    “所以发生了什么？”

    “石膏像学的骨灰发现了。”宋向影笑：“临希局来安康楼，想让它确认一骨灰，我以为你在我家睡觉，没想到你回了这边，就把你给吵醒了。”

    沈意无所谓地了，“我回家取相机。”

    “总之，那确实是石膏像的骨灰，但是它的案到现在也还是悬案，死后只收集到了分碎块，无法确认他的份。”

    “方开元让我去问问它，有没有想起更多更关键的东西。”

    “嗯。”沈意应声。

    于是宋向影决定去敲602的门了，沈意明显没什么兴趣，宋向影也没有想带着他一起。

    但刚打开502的门，宋向影低便看到了那张纸。

    “沈意。”宋向影回喊沈意，“你家门有一张纸。”

    “什么？”沈意从沙发上起，他走到门，看到了宋向影说的那张纸。

    伸手捡起白纸，翻过来后，沈意看到了上面【对不起！】三个字。

    突然间，沈意的脑里泛起了一涟漪，有画面在他脑海里浮现。

    医学生很早期就会在各个医院转实习，研究生时期和住在医院里也没差，那一天，沈意连着上了三个夜班，本就烦躁困倦的他，回来的路上却碰到了这个没有边界总是在他周围转的厉鬼。

    那是第一次沈意没有无视它，而是让它。

    石膏像被他截然不同的态度吓了一，然后就老实地了。

    后来，沈意睡了一整天，被饿醒后打算去堂吃晚饭，结果刚开门就有一张纸条掉落。

    沈意捡起纸条，在上面看到了一行扭曲的字。

    不成型的手指扭曲的抓不住笔，所以很难写笔直的线条，甚至上面还有好多画错的线条。

    【对不起！】

    是它在歉。

    沈意很轻地叹气，他把白纸折起来放在桌上，接着才：“我和你一起去。”

    宋向影眨眨睛，然后，“好。”

    就这样两人一起上了六楼。

    听到咚咚声的时候，石膏像学还在看着自己的骨灰盒。

    它已经盯着看了很久，安静得有些不像它，石膏像学觉得自己也可能是在发呆，只是呆着呆着时间就瞬间消失了。

    是这声音打断了它的发呆。

    把骨灰盒留在桌上，石膏像学先看了一窗，发现窗没有鬼后他才意识到有人在敲门。

    咦？安康楼的鬼还会敲门？

    于是石膏像去开了门，在看到敲门的是沈意和宋向影时，它恍然大悟。

    就是说啊，只有沈意这个人类才会敲门。

    “沈意？”石膏像学有些意外，“你敲我家门？”

    “对。”沈意面无表：“我来看看你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