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抱歉，之后不会再冷着你。”

    “随你，喜怎么叫就怎么叫。”傅玉京手牵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板着脸掏手帕他手上化的雪。

    傅玉京挑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太兴，手指勾着往上提了提，宁谦轻“嘶”一声，支起想坐起来，傅玉京却故意在他后腰了，宁谦形不稳跌他怀里。

    傅玉京打开墙角收拾好的行李箱，拢共没几件旧衣服，空的，他买给他的东西一没想带走。

    宁谦诡异地接上了傅玉京的脑回路，仰对视，似乎隐约窥见了傅玉京那张冷淡的表的心理活动。

    这大概是傅玉京别扭的安抚方式，为自己的上一句“幼稚”在找补。

    气调两度，宁谦迎着风舒服地眯了眯。

    献宝般把刚用积雪团吧好的雪人展示给他看掌大小，左右着两枯枝当手臂。

    傅玉京收起笑意，亲亲宁谦鼻尖，去衣柜拿来睡衣睡给宁谦穿上，又把换来的旧秋衣扔远，纽扣碰撞发些脆响，宁谦看过去，轻轻皱眉。

    傅玉京抱他坐起来，拍拍他后腰，宁谦连底都换回了最开始穿过来的那条，铁了心要跟他撇清关系似的。

    关灯后宁谦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好，小声说：

    男人低低笑起来，宁谦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浑光溜溜，伸手不知该挡哪里，一脸局促，手忙脚。

    傅玉京淡淡瞥他，宁谦立噤声。

    两个人久违地搂着睡了个好觉。

    今年冬天格外寒冷，细雪接连了两三天，宁谦担心楼台的草草，总上去扫雪，顺检查覆。

    小傅总心思坏坏的。

    团雪球冻手，宁谦指尖都冻得有发红，傅玉京索把他两只手揣自己衣服袋里，放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宁谦的资料档案傅玉京看过不止一次，这些当然知，撩起瞄他，嘴角嘲讽的笑一闪而过，不置可否地。

    宁谦不好意思地抿抿，胆比之前大了许多，看着他解释：“总觉叫你的全名太生疏了，也不礼貌……觉这样叫亲切一。”

    看宁谦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蔫儿去，傅玉京拧眉，走近帮他拍掉帽沿的雪，“冷不冷？”

    嘴甜：“谢谢哥！”

    说是图钱，宁谦又很倔，真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傅玉京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绪，把衣服放回柜里，顺便把刚才扔远的旧衣服捡起来脏衣篓了。

    “幼稚。”傅玉京评。

    他故意踩些声响，宁谦扭看过来，见是傅玉京，脸上扬起笑，桃里盛满细碎的光，亮晶晶的，很漂亮。

    宁谦宝贝又稀奇，看了好几。

    “可是节我想回一趟老家，十天左右。”宁谦支支吾吾，怕傅玉京不同意，又解释得更详细些，“我妈妈要动手术，我想去陪陪。”

    傅玉京替他掩被角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才恢复如常，把人搂得更些，顺着宁谦脊背有一搭没一搭顺着，没说话。

    缠绵悱恻

    “喜雪？”

    宁谦，“我老家南方的，没见过几次雪。”

    傅玉京轻轻哼笑，“次谢多诚意。”

    短促地笑了，宁谦晃了晃羽绒服厚实的衣袖，“不冷，第一次穿这么和的衣服，甚至有。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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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

傅玉京一一啄吻过。

    声声说“幼稚”的傅玉京用芝麻给小雪人了两颗睛，用碟装着，保存专门腾空来的冰箱急冻室里。

    算了。傻就傻吧，好哄好骗，被自己拢在手心里，看，底总不会叫他吃了别人的亏。

    傅玉京把宁谦亲得乎乎，什么时候被扒光浑只剩底的都不知。

    “等忙完，寒假带你去更北一的地方玩玩雪。”

    “别扔啊。”

    宁谦穿着他新买给他的筒羽绒服，往地上一蹲，跟个大白汤圆似的，背对他不知在捣鼓什么。

    “以后哪天你厌倦了，直接跟我说就好了，自己会走的。不要冷着我，我也很难受。”

    路过床边，宁谦窝在被里看他，被傅玉京骂了句“没息”，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样。

    “你叫我什么？”

    傅玉京偶尔也跟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