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的小心思并未隐藏很好，傅玉京也不讨厌，勾轻笑，手臂揽住宁谦肩膀往边带了带。

    “别剪。”

    于是宁谦很轻易地就说：“那就不剪。”

    他能觉到傅玉京在听完他的话后明显愉悦的绪，他以为那是喜是，所以也跟着开心起来。

    两天后，越野停在住院楼，宁谦小跑过去，还没等敲，车窗已经缓缓降，傅玉京那张无论骨相还是相都十分优越的脸。

    宁谦没料到傅玉京亲自来了，愣了愣神。

    “伯母呢？”

    “在后面呢，我先把行李搬来。”

    傅玉京提帮忙，宁谦不敢让他真忙着，把昨晚充好电的手宝打开对方手里，自己扛着行李上上走了两三趟搬完，扶着妈妈上了后座。

    傅玉京礼貌地说：“伯母好。”但人稳稳坐在副驾驶没动。

    他透过后视镜看宁谦忙碌地微微汗亮晶晶的额角，片刻后收回视线让司机开车。

    宁谦本想报家中地址，却惊讶地发现车载导航里已经输了正确的地址，车辆已经行驶起来。

    他看向副驾驶，傅玉京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宁谦也没说什么。

    车厢变得安静，只留风呼呼的声音和车载音响播放的新闻。

    宁谦刚开始还漠不关心地盯着窗外逐渐后退的风景，在听见“蒋氏集团”的字后目光凝滞，偷偷竖起耳朵。

    由前几天爆的拖欠工人工资的事件引起一系列连锁，蒋正恩名的企业被查偷税漏税、超标排放污……

    千里之堤毁于蚁，名噪一时的蒋家就这样元气大伤。

    直到电台播完新闻开始讲起路况，宁谦脑海里还闪烁着电台主持人提起蒋氏集团愤懑的声音。

    其实蒋家的事早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只是宁谦不怎么关注，才知得这样晚。

    他掏手机开很久不用的微博，都不用搜索，相关词条已经在搜上摆着。

    确认过事真实，宁谦又抬看向副驾驶的位置，突然想起上次在电脑桌前他被拉着坐到傅玉京上时无意瞥见的东西。

    这一瞬间，宁谦短暂而清晰地意识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手段比蒋霁明不知多少倍。

    但敛的格又让傅玉京显得彬彬有礼，正义无害，像一柄隐于鞘中的利刃，伺机而动。

    “咕嘟”吞咽的声音在车厢有些明显。

    宁谦也不知自己是在害怕还是怎样，妈妈还在边，他都不好开问什么，默默扭装作欣赏窗外风景。

    傅玉京收回放在后视镜的目光，默默勾，心想宁谦刚才的表蛮有趣。

    穿过崎岖不平的只能供一辆车行驶的窄，宁谦家的自建房到了。

    宁谦把后备箱的东西搬车，绕到副驾驶跟傅玉京说话，魏青卿在他后邀请傅玉京家中吃午饭。

    傅玉京原本被这段路颠得难受，看看宁谦笑容灿烂的脸，表才和缓了些，本想拒绝，宁谦又趴在车窗上乎乎的说，“汤炖了一午，我给你煮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