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

    袁晓圆歉的话到嘴角，刚要有所动作，视线上抬，惊讶地望向前方，明明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可已经先于大脑知危险，意识松开了揽住宁谦的手臂，退后半步。

    宁谦背对着，不知发生了什么，慢半拍转顺着袁晓圆的视线看过去，不偏不倚对上傅玉京那双狭幽的睛。

    路对面，傅玉京穿了件领黑衣，卡其风衣挽在手臂，靠在车门边直勾勾沉甸甸地盯着他。

    他从没见过傅玉京这样的神，像锋利的冰晶刮过脸庞，宁谦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傅玉京见他怯弱的样似乎轻蔑地笑了笑，又似乎没有，太远了，宁谦看不真切。

    片刻后，那刀片一样的视线缓缓移开，落到袁晓圆上，眸黑沉沉的。

    一个社会地位低的，觊觎他妻的，讨人厌的beta

    从古至今，雄之间对领地和妻的争夺野心从来不加掩饰，傅玉京脸沉如，在他后半段顺遂尊贵的人生中几乎没有谁让他觉到颜面扫地。

    这人算一个。

    当然，宁谦他也不会放过。

    “过来。”傅玉京盯着他淡淡。

    隔着车，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其实听不太清声音，但宁谦读懂了对方的语。

    视网残留模糊的影间，只有那傅玉京的双眸清晰异常，宁谦心不受控制地一，抿抿，像被蛊了一样提步小跑过去。

    后有车鸣笛，他看见傅玉京脸变了变，跨步过来攥住他胳膊往路边猛地一拽。

    “你睛不看车看什么去了？！”

    鸣笛声渐远，泛着凉意的alpha信息素将他裹起来，从信息素的微小变化中知伴侣的绪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宁谦知对方此刻心很糟，所以原本亲昵的举动停在了半路。

    最后他只是小心翼翼攥住傅玉京的衣角，低声说，“对不起，没注意。”

    傅玉京蹙眉觑他一，没甩开，宁谦的手就顺势往旁边挪了挪，轻轻勾住对方手腕。

    “没看别的，你睛好看，我看走神了。”

    宁谦声音很低，但傅玉京还是听见了，停顿片刻后垂眸，由上至的角度只能看见小家伙茸茸的，发红的耳尖和偏向自己的肢动作。

    他挑眉，视线讽刺地穿过车落在对面的beta上，片刻后收回。

    握住宁谦微微发凉的手了，“降温了，门记得多穿”说完，打开车门让宁谦坐去。

    宁谦原本想在离开前跟袁晓圆打个招呼，奈何视线一直被傅玉京挡得死死的。

    偷偷打量了男人的表，宁谦无声叹气，只能在微信上跟小圆发了“次再见”的信息。

    备注变为“对方正在输中……”，宁谦没等到对方信息，手机就被傅玉京伸过来的手了息屏键。

    等宁谦回过神来，狭窄车厢alpha的信息素度已经得离谱，他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沉沉浮浮，抑制贴的不受控制得发红发。

    宁谦攥衣角，摇车窗，侧过去换了气。

    不过片刻，车窗又被傅玉京控制着关闭，宁谦鼻，敢怒不敢言。

    他现在可以确定傅玉京是故意的了。

    男人拿起车里的饮料抿了一顺手递去副驾，宁谦以为是普通，接过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