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然恍然大悟：哦，他是为了闻则许。

    他转而想到舒尧每次背着吉他包的样，那架势，生怕别人摸一他的吉他宝贝。

    可能……也不只是为了闻则许吧。

    只要音乐、喜乐队的氛围，总会有人源源不断地走上这条路。

    众人走走停停，总有人被这里的引。

    “缘分天定。”林瑾然拿起那几张券，眯起睛，叹息：“可我也不能指望每次都靠缘分吧，我的营业额——”

    后门被推开，舒尧魂不守舍地走来，鬓边的发丝沾了，贴在肤上。

    他和正在鬼哭狼嚎的林瑾然对视。

    林瑾然放券，走过去，捧起他的脸端详。

    舒尧有懵地看着他，睛眨眨，泪痕很淡。

    “然哥？”

    “她们都喜反差萌。”林瑾然碎碎念，“算了算了，直接把你给老胡置，她肯定懂。”

    莫名其妙要被置的舒尧被林瑾然推了酒吧大门。

    关门、落锁、牵手带走，一气呵成。

    “诶，然哥！”看着要被拐去不熟悉的街，舒尧叫住林瑾然。

    林瑾然很贴心地伸手替他挡住光，问他：“嗯，怎么了小舒尧？”

    “我们要去哪里？不是说要帮我解决脸的问题吗？”舒尧意识忽略了闻则许，没有去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是啊，只不过要换一面。”

    舒尧更疑惑了，“什么面？”

    林瑾然揪住他的脸，了，“不知你听过没有，迎接新生活第一步，换个新发型。”

    他伸手，搓了舒尧心打理的刘海。

    “经过我和你闻哥的不靠谱讨论，我们一致决定，要帮你改换面。”

    舒尧惊讶地瞪大了睛。

    “改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