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然很善解人意地让一只胳膊，柔声说：“靠着我，或者抱着，都行。”

    舒尧了耳朵，刚刚林瑾然压着嗓低声说话的声音，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好。”

    舒尧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尴尬的，反正之前林瑾然生病的时候他们抱得比现在还。

    他蹭到他怀里，觉的，心也慢慢变得安定来。

    在陷黑甜梦乡前，舒尧突然想起——

    他好像，已经许久没听touchr的哄睡音频了。

    也好久，没有烦恼过家里的事了。

    -

    清早离开泽城时天还是黑的，有几颗黯淡的星微微闪着光。

    在飞机上舒尧又补了一觉，睡得很沉。落地时，首先受到的就是带着意的风。

    和有“冰雪王国”之称的泽城比起来，鹤城冬日的风也显得格外温柔。

    他们飞机时已是午后，机场十分安静，几乎没什么人。

    “走吧，先回家歇歇脚，则许他们晚上回来，不用特地去接，让他们直接来酒吧会合。”

    林瑾然推着行李箱，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在乐队群里发通知。

    回到熟悉的地方，舒尧竟然还有“近乡怯”的觉。

    他看着周围三三两两路过的陌生人，接着林瑾然刚刚的话说：

    “队，我觉得燕筝之前说的有理了。”

    “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大概意思就是你很剥削，卷王之类的。”

    林瑾然有些哭笑不得：“要是我真的卷的话，燃心至于一年两张专辑，专辑里面只有两首歌吗？”

    舒尧讷讷回复：“……确实。”

    “哦对。”林瑾然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我们的专辑封面好像还没开始设计。”

    “我有思路，这回可以给我吗？“舒尧睛亮了起来，“虽然可能不是那么专业，但我也学了很一段时间术。”

    他眨眨，像只主动邀功的小狗。

    “当然，我也会帮忙的。”林瑾然收回蠢蠢动的手，刚刚舒尧看过来的时候，他真的有忍不住想蹂躏对方的发。

    林瑾然清咳一声，正，“不用很着急，毕竟拖延是我们乐队的传统德。”

    不知是舒尧理解错了还是林瑾然的反向激励效果卓群，晚间，在林瑾然还穿着围裙哼着歌，重饭大业时，侧幽幽地伸一只手。

    这只手的主人难掩兴奋，拍了拍林瑾然的肩膀。

    林瑾然无奈地说：“次不要在我饭的时候凑过来，油溅到你怎么办？”

    “没事。”舒尧帮林瑾然把锅盖盖上，番茄土豆炖腩的香气还止不住地往外冒，但显然他现在对此一兴趣都没有，“你先看看这些草稿，我好拿去细化。”

    林瑾然一张一张接过，略数了一，这一午舒尧居然画了十张草稿，每张排版还不一样。

    这其中有繁复的玫瑰，寺庙院中的祈福树，还有雪原中的篝火……大多是他们旅途中见到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