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瑾然跃跃试的样，舒尧匆匆说：“诶，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啊呀不要这么正经嘛。”林瑾然把他推到台上，“给我，你就放心吧。”

    舒尧还想挣扎一，但他向来是拗不过他然哥的，最后只能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来。

    日历一页页翻过，酒吧驻唱的几天比舒尧想得要顺利多了。

    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大分顾客都只是安静地坐在卡座里，偶尔会朝他这个方向看。

    从燃心乐队这个集中脱离来，他似乎还是那个安静的舒尧。

    会忐忑于陌生人投过来的疑惑目光，也会因为没有听众主动互动而失落。

    人好矛盾啊，舒尧想。

    一个人坐在舞台上，闭上睛后，世界仿佛只剩自己。歌声从嗓里自然而然地淌，成为了容。

    只有绪随着曲调，漫生漫。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绪是一两面的画作，笔糙，又肆意地在画布上蔓延。

    怯懦的那分缩在角落里，每个颤抖的动作却在表达：

    想要被看到。

    想要有一只手从光明伸来，将无无味的生活涂成甜的、酸疼的、苦涩的彩虹。

    张扬的那分将四肢展开，对命运怒目而视，眶中却早已蓄满泪，痕沾画布。

    分不清到底是在愤怒还是在害怕。

    然而这两分都是他，都是他想要被看到、却又担心被看到的秘密心事。

    十几岁的时候，灵魂刚刚塑造成型，躁动地在里扭动，想要不顾一切地冲来，反驳那些千篇一律的说教。

    然而最后真的冲撞去，遍鳞伤。便也会开始反思——是不是，还是缩回大人们准备的壳里比较好呢？

    因为清醒而痛苦，因为痛苦而无法欺骗自己。

    幸好，二十岁的舒尧大概已经找到输这些绪的正确方式。

    “风过我的 空 没关系

    因为另一只睛 早已

    在里看到了孤单的 另一个你”

    唱到这句时，舒尧睁开睛，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林瑾然站在吧台后，对他遥遥举杯。

    像是在说：嘿，你想要说的，我能懂，而且一直都在听哦。

    对于舒尧来讲，这个简单的动作是个神奇的开关。

    于是那些悲伤绪被某更让人心怒放的冲走，这首歌也顺其自然结束了。

    “今晚表现超级不错啊。”挂上close的牌后，林瑾然快速穿过大厅，跑到二楼的休息室，推开门的时候还在气。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背影，开心地继续说：

    “明天的录音肯定没问题了，录完好好休息一吧。”

    舒尧本来是在低刷视频，听到林瑾然的声音，被吓了一，捂住手机屏幕，匆忙应：

    “好啊好啊。”